“仓库这边先交给你。”
阿尔文抬起头：“您要出去？”
“去别的地方看看。”瑟琳拿起桌上的斗篷，语气自然，“车夫和修车工继续按照之前的标准考核。降临者完成的工作当天结算，贡献记录不要出错。钱要是发不出来了了，就折现成双倍贡献点。”
阿尔文点头应下，没有询问她准备去什么地方。
合作契约已经将北路事务的调度权交到瑟琳手里。
有些事情她愿意交代，自然会说。
不愿意说的，追问也没有意义。
天色彻底暗下来后，瑟琳披着深色斗篷，独自离开了北门仓库。
瑟琳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几条街道，很快进入一片堆满货栈和旧库房的区域。
她顺着仓房外侧的编号一路找过去，最终停在七号屋前。
这里正是她上次与诺拉妮离开秘巷时经过的地方。
瑟琳上前敲了三下门，里面没有回应。
她耐心等了一会儿，又按照相同的节奏敲了一遍。
这一次，门后终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木门只打开一条窄缝，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缝隙后，正是上次坐在门边修补木箱的老人。
他透过门缝打量瑟琳，眼里满是戒备：
“仓库已经关了，明天再来。”
说完便要关门。
瑟琳在门彻底合上以前迅速开口：
“黑羽落在白纸上。”
老人关门的动作停了一下，他重新抬起眼睛，目光比刚才警惕了许多。
“补文书去白羽文书所。”
“我的文书已经补好了。”
瑟琳从斗篷内取出那张七日商旅凭证，让他看清上面的白羽印记。
门缝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凭证，又在周围昏暗的街道上扫了一圈。
“那你走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我上次就是从这里出来的。”瑟琳压低声音，“当时带我出来的是一名红发精灵。你们检查过她的木凭证，还提醒我们，巡逻队刚从外面经过。”
老人眼神微变，屋内很快传来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
片刻后，那名负责整理账本的老妇人也走到了门后。
她借着灯光看了瑟琳几眼，似乎终于记起了什么。
“那个精灵呢？”
“今晚没和我一起。”
“没有担保人，不能进。”
老妇人的语气没有留下商量余地。
瑟琳对此并不意外，诺拉妮之前已经解释过，秘巷的每一个入口都有人负责，每一个进入的人也需要担保。
她上次能够顺利通行，靠的是诺拉妮在黑市积累下来的身份。
如今她独自找上门，自然不可能只凭一句暗号便让人放行。
瑟琳从钱袋里取出一枚金币，夹在凭证下面，一并递进门缝。
老人有些犹豫，当看到老妇人的不悦的表情后，又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知道。”瑟琳看着他，“所以这笔钱只是支付检查、登记和重新担保的费用。”
“我已经进入过秘巷，也知道不能向外透露入口。今晚进去只为购买几样东西，不会带人过来，也不会追查不该知道的事。”
老妇人在后方忍不住问道：“那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自己。”
“死人可负不了责。”
“那就提前确认我身上有没有问题。”
瑟琳微微抬起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反抗检查。
“追踪、诅咒、定位印记，你们都可以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