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下去能直接没过小腿。
洛九歌刚恢复的一点体力很快又被消耗下去，卡卡倒是比她灵活得多，踩着树根和岩石一路往前蹿，偶尔还知道停下来等她。
可身后的追兵却始终没有被甩开，时不时还有技能从林间砸过来。
有一次金色剑气擦着洛九歌旁边的树干掠过去，整棵树直接从中间炸开，积雪哗啦啦落了她满头。
洛九歌头都没敢回，她现在算是彻底理解什么叫逃犯待遇了。
真被抓回去，别说什么矿场，她怀疑自己下半辈子都得交代在王都地牢里。
“快点！”
前面的卡卡扒着一块岩石冲她招手。
“你别催！”洛九歌喘得声音都变了，“有本事你背我！”
卡卡听见这句话，立刻扭头继续跑。
真现实。
一路不知道跑了多久，树林渐渐稀疏起来，前方的地势也越来越高。
洛九歌踩着厚厚的积雪爬上最后一段雪坡，终于看见了天光。
她心里刚松了口气，下一秒脚步就停住了。
雪丘尽头是一道断崖，下面深得看不见底，只能看见翻滚的白雾。
对面倒是有一座高耸的山峰，距离却远得离谱，别说跳过去，她现在就是插两只翅膀都不一定飞得到。
洛九歌站在悬崖边上，嘴里不断呼出白气。
冷风迎面吹来，脸已经冻得快没知觉了。
卡卡也跑到她旁边，低头往下面看了一眼，立刻吓得缩回来，两只手抱住洛九歌的大腿。
“高……”
“我看得出来。”
洛九歌回头，发现树林里已经出现了人影。
那些骑士没有冲上来，而是慢慢散开，将退路彻底封住。
为首的人提着剑往前走，喊道：“洛九歌，放下武器。”
洛九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全是雪和血，右手现在都还在抖。
卡卡更惨，缩在她腿边冻得瑟瑟发抖，怎么看都不像能翻盘的样子。
洛九歌脑子飞快转了一圈，忽然想起自己刚抢回来的东西。
猎骨哨。
她赶紧伸手从怀里摸出来，灰白色的骨哨还带着一点凉意。
赫温当初把东西交给她的时候说过，这是北境猎巫人的信物。
既然是信物……
总不至于真的只能拿来证明身份吧？
洛九歌没时间犹豫，把猎骨哨放到嘴边，用力吹响。
尖锐的哨声瞬间刺破风雪，声音穿过山谷，在远处的雪峰之间不断回荡。
所有人都停了一下，洛九歌也满怀期待地等着。
可十几秒过去，除了风，什么都没有。
洛九歌嘴角一点点垮下来。
“不是吧……”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猎骨哨，“你们猎巫人的谢礼质量这么差的吗？”
卡卡也仰着脑袋看她，无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洛九歌深吸一口气，把猎骨哨塞回怀里。
看来还是得打。
她重新握住剑，脚下却已经开始往悬崖边挪。
实在打不过……
跳下去还有万分之一活命的机会。
被抓回去，大概率连这万分之一都没有。
前面的骑士显然也看出她准备拼命，为首的人抬起剑。
“拿下她！”
几名骑士同时冲了上来，圣辉从剑锋和长矛上亮起。
洛九歌刚准备迎上去，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嘹亮的鹰鸣，声音穿透整个雪谷。
所有人下意识的抬头，远处原本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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