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部未曾有伤,何以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诓她?要真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位圣人天胄还用在这跟她一个孤女说这么多?
他现在脑子里定然是有些零碎片段的,只是真真假假分辨不了。
卫芙宁有恃无恐,摆出天地可鉴的清高姿态:“那就要问郎君自己了。我若是你,也只当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这世间真相并不重要,你们贵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后一句话让崔玄聿心头一震,他并未同她理论,只道:“那……我的腰带……”
卫芙宁又挺直了腰身,露出显怀的孕态,理直气壮,“郎君解了我的腰带,我便扯了你的,至于你腰上的伤,那是因为你行为不端,我刺的!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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