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你刚才说什么?”
钱伯仁转过身:“我说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陇西要大捷了!”
赵长安缓缓站起身,拎起酒壶朝钱伯仁走过去。
“不是,后面一句。”
“你和你的阉狗干爹等着倒台吧!”
赵长安顿了顿,语气很平静,但也很冷漠,一字一句道:“我爹的确是阉狗,但谁说他是阉狗我杀谁!”
他数了一下,对方十二人,自己这边只有三个,但他还是毫不犹豫把酒壶砸到钱伯仁的头上。
钱伯仁鲜血汩汩,两眼一翻,咚地栽到地上不动了。
疯子!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完全是疯子!
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声“杀人了!”,然后双方大打出手,场面极度混乱。
入夜,下起了雪,又有很多人挨不过这个冬了。
赵府,灯火通明。
赵要穿着一身狐绒,宽大的身体斜靠在楠木椅上,地龙烧得旺盛,窗户开着也不觉得冷。
桌上摆着两份情报。
一份是关于赵长安的,上面只有两个字——“干净”,干净的意思是说他没被人利用,背后没人,这在意料之中。
另一份则是说秦源流进京了。
秦源流是主战派,这个时候进京,莫非是要重新启用?
赵要暗自摇了摇头,咱们这个圣上啊,志大而才疏,年年打年年败,年年败年年打,打了十多年输了十多年,国家越打越穷,军队越打越弱。
就在赵要感慨之际,房门突然被推开,李羡阳火急火燎进来,咚的一声跪在木地板上。
“厂公,公子被京兆尹的人抓了!”
赵要噌地站起身,楠木椅被起身的力推得往后移了半寸。
“我儿怎么样?”
李羡阳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赵要听。
“我爹的确是阉狗,但谁说他是阉狗我杀谁!”
赵要嘴里反复念着这句话,越念越泪眼婆娑,越念身子岣嵝得越厉害,仿佛正在老去。
然后李羡阳才吐出几个字:“公子挂了彩,但无碍。”
“钱伯仁、郭文达,你们这帮清流,好哇!好哇!”
“羡阳,带上小九,和咱家京兆尹接人去!”
这一夜长安雪很大,很不平静。
“你们要干什么?”
京兆尹大牢被赵要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打开牢门,我来接我们家公子回府!”
“这里是京兆府,容不得尔等放肆!”
看守牢门的狱吏刚接到府尹大人的命令,除非大人亲临,否则谁来都不好使。
黑暗中闪出一个人影,刀光闪过,刚刚说话的狱吏握刀的手瞬间脱离身体,鲜血喷射不止,狱吏哀嚎一声,疼得晕了过去。
黑影是个纤细的女子,蒙着面看不清样貌。
她看了李羡阳一眼:“你跟他废什么话!”
李羡阳张着嘴巴,半天才说出一句:“小九,你还是这么暴躁。”
“直接闯进去!”
突然,街道上响起一阵马蹄声,一队府兵赶来。
“我看谁敢擅闯京兆府大牢!”
京兆尹郭文达来了。
郭文达缓缓走出暖轿,远远与赵要对视。
郭文达迫于赵要的威压,别开目光,正好此时一个狱吏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话。
“哦?如此的话,只好先送医馆了。”
郭文达没和赵要寒暄,一挥手,狱门打开,里面抬出一个头上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人来,像是顶了个包子。
钱伯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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