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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伸手想摸摸他的脑袋,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太合适,便收了回来,笑道:“你这小猴子倒是机灵。那歌确实不是我编的,是这山里的老神仙教我的。”猴子一听“老神仙”三个字,眼睛瞪得更圆了,亮晶晶的瞳孔像是两颗被点燃的小太阳,:“老神仙?他住在何处?尊姓大名?”
樵夫看着他那急切的模样,也不卖关子,伸手指向身后那条蜿蜒入山的小路:“此去往西,沿着这条山路一直走,走到尽头便是灵台方寸山。
山上有座斜月三星洞,洞中住着菩提祖师。我方才唱的那支歌,正是祖师闲暇时所唱,我在山中砍柴听熟了,便学会了。”
猴子听到“菩提祖师”四个字,浑身一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深处被猛地唤醒。
猴子转身朝樵夫深深鞠了一躬,又朝他挥了挥手,拔腿就往山路上跑。
跑了几步想起什么,又折回来,轻轻抓住了寸心的袖子,兴奋得尾巴都从衣袍底下翘了出来,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寸心任由他拽着袖子,脚步不紧不慢,心里却有些感慨——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山路越走越深,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古老,树冠遮天蔽日,林间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四周安静得出奇,连鸟鸣都稀少了,只有脚下的碎石被踩动时发出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钟磬之音。
空气变得越来越清冽,灵气的浓度也越来越高,寸心能感觉到这山中布有极为高明的阵法禁制,看似普通的山林小径,实则暗藏乾坤,看来刚刚的樵夫确实是新手引路人啊。
快走到三星洞口时,寸心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身形微微一晃,整个人便从空气中淡去了。
她的隐身术极为高明,大罗金仙的境界使出来,别说现在的孙悟空,就是一般的大罗金仙也未必能轻易察觉。
猴子走了两步,习惯性地回头想跟寸心说话,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他愣住了。
那双琉璃般的眼睛猛地睁大,左右四顾,松林空空荡荡,除了树影和风声,什么都没有。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从心底涌上来,好似刚刚和寸心在一起是一场美梦,他比独自漂在茫茫大海上时还要慌张。
他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地唤道:“寸心?”
没有回应。
“寸心,你还在吗?”
他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他原地转了一圈,毛茸茸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就在这时,一阵清幽的香气拂过他的面颊。
他记得这个味道,在木筏上她就站在他身边,海风拂过她的发丝时,飘过来的就是这个味道。
紧接着,一只袖子轻轻拂过他的脸颊,鲛绡的质地柔软微凉,从他的额角一路拂到下颌,轻柔得如同蜻蜓点水。
猴子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简直能跟他自己的屁股一较高下。
他的鼻子不争气地猛吸了两下,那香味一股脑儿灌进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成了一朵烟花。
寸心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小猴子,我没走,只是隐身了。你要去拜师学艺,我跟进去不太好吧?”
猴子听到她的声音,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落了回去。他放下捂脸的手,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但眼神已经从慌乱变成了安定。
低着头摩挲着自己的手指,想来想去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可他心里又实在不想让她走,纠结了好一会儿,想到了什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往空中摸索了一下。
寸心看着他那只毛茸茸的手在空中茫然地划来划去,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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