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消失了。”
“我儿子能回家了。”
“我妈妈在尖叫棚屋附近被杀的那天,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一天。”
“快!把猫头鹰放出去!告诉你奶奶!告诉所有人!”
那几天,整个不列颠的猫头鹰都在天上飞。白翅膀、灰翅膀、棕翅膀,遮天蔽日。窗户被撞得啪啪响,信像雪片一样落进千家万户。
对角巷的每家酒吧都挤满了人,黄油啤酒论桶卖,火焰威士忌开了又开。
巫师们又哭又笑,有人唱起了歌,有人把喇叭挂到店门口,一遍遍播放魔法部部长和邓布利多的联合声明。
梅林啊。梅林啊。
整整五十年的阴影,散了个干净。
福吉下台得几乎无声无息。
伏地魔倒下了,福吉就成了邓布利多手里最没用的一颗棋。
他既不能稳定局势,又不能服众,甚至因为前些年的掩盖和粉饰太平,连自己派系的人都开始倒戈。
塞拉在幕后稍微使了使劲,卡文迪许家、罗伊斯家、马尔福家、扎比尼家加上几家中立世家同时发力,把他从部长位子上请了下去。
新上台的是艾丽卡·沙菲克。
沙菲克家的旁支出身,纯血,却不是纯血主义。聪明,圆滑,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她手里不干净,底子也不够厚,刚好方便塞拉掌控。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他们推上去的。
极端食死徒在狱中一个接一个暴毙。偶有几个活下来的,也被榨干了所有利用价值。
古灵阁里的灰色资产被重新分割,流向那些在这场胜利中站对了位置的家族。
塞拉还借艾丽卡的手推了几道法令。妖精们的矿场被划为巫师领地,他们在威森加摩原本就不存在的席位被正式宣布“不予承认”。
法律默认妖精只能从事银行与锻造行业,不得拥有土地,不得开办独立商行。妖精们当然愤怒,可他们很快发现,舆论已经被巫师界牢牢攥在手里。
报纸、广播、街头巷尾的谈资,全都在说伏地魔如何被彻底消灭,谁还会在意妖精的抗议声。
塞拉坐在卡文迪许庄园的书房里,合上手里的报表。
“以后就安稳了。”她轻声说。
塞德里克比塞拉先毕业。
他进了魔法部的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
日子不算轻松,但他做得很认真。
只是见不到塞拉这件事,让他实在郁闷。
霍格沃茨的学业和她在魔法界的名声一样,都越来越忙。塞拉现在不仅是斯莱特林的明星,也是整个巫师界最有名的学生。
因为“彻底消灭黑魔王的卓越贡献”,她的画像被印在了巧克力蛙的卡片上。画里的她侧着半张脸,黑发如墨,紫眼如星,手里捏着一簇跳动的业火,好像带给人们冲破黑暗的无限勇气。
孩子们拆巧克力蛙时尖叫着说“是卡文迪许!”,连对角巷玩具店都出了她的袖珍手办。
塞德里克每次看到那卡片,都忍不住心中的骄傲,他可是塞拉的男朋友。
于是每个周末,他都雷打不动地出现在霍格莫德的帕蒂弗夫人茶馆,和塞拉约会。
时间总是不够。
三年一晃就过去了。
塞拉的毕业照是在一个极好的晴天拍的。城堡前铺开长椅,毕业生们穿着黑袍,系着各自学院的领带,塞拉正和达芙妮站在一块儿笑,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她回过头。
塞德里克来了。
他站在人群后面,穿着合身的西装,棕发比三年前长了一点,脸也褪去了少年气,变得硬朗而温柔他手里捧着一束紫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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