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鼻涕眼泪糊在一起，不敢抬手擦，两条裤腿已经湿了大半，散发着一股腥臊味。
他不敢走偏半步，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来。
因为月不晚在他身后手持加特林，开启了保护罩：“哒哒哒哒哒——”从体育馆出来的那一刻，她已经不打算再藏了。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妄月小队和姐弟俩走在她的身后击杀漏网之鱼。
虎头帮成员不断涌出，在她眼中不过是移动的靶子，月不晚手持加特林，弹链垂落在她脚边，像一条金属蛇盘踞在暗处。
下一秒，枪口抬起来对着了过去，子弹穿过火光和烟尘，穿透了那些躲在掩体后面的人，尖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有人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就倒下了。有人趴在地上举手投降，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钉在身后的墙上。
一路上胆敢阻拦的都被她打成了筛子。月不晚没有停步，一路向前。
“都给老娘去死吧！”她走过的地方，子弹打在她的防护罩上碎成粉末，异能者的攻击撞上去像是砸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救命啊，快跑。”
“别杀我，啊！”
“别过来。别过来！”
“快跑啊。”
主楼外围的守卫看到有人靠近时还在愣神，有人端枪喊了一句：“站住！什么人——”话音未落，阿九从侧面切入，短刃划过两个人的喉咙，血还没溅出来，人已经倒地了。
石头一脚把门踹开，铁门轰然洞开，楼内的喊杀声像被捅破的马蜂窝一样涌了出来。
“杀，将这群人渣全部杀光！”
虎头帮的人从走廊两侧涌出来。
火球、冰锥、风刃、土刺，五颜六色的异能光芒在昏暗的走廊里炸开，有人从楼梯上冲下来，有人从二楼探出半个身子往下射箭。
月不晚毫不在意，因为所有攻击撞上防护罩之后无声无息地直接消散了。
她枪口抬起来对着走廊尽头扫了过去，有人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就倒下了。
有人趴在地上举手投降，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钉在身后的墙上。
有人从窗户翻出去，跳下去的时候摔断了腿，趴在院子里不敢动。
走廊尽头空荡荡的，只剩下几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和散落一地的武器。
花满星握着长刀，从另一侧的走廊绕过来，刀刃上沾了血，但她的动作比上次更流畅了，没有停顿。
陆沉没有动太多手，他站在楼梯口，精神力覆盖了整个一楼，每一个试图从侧面包抄的人都在他的感知中，提前两秒报出位置，由林锋补刀。
“太帅了，大人太厉害了。”林小禾的声音在颤抖，但语气里全是崇拜，她跟在月不晚身后，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林小树也在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却一直在扫视走廊两侧的房间——他在找冯玉。
主楼的大门在视线尽头出现时，月不晚的脚步没有慢下来。
她的精神力向前延伸出去，穿过那扇门，穿透墙壁，像水一样渗透进最顶层的那间房间里，然后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间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肉香，缭绕的雾气，贪婪的笑声，束缚在床上的女人，眼睛空洞地睁着，像是已经看到了路的尽头。
“该死的！”月不晚加快脚步，抓住矮胖男人的后领，直接朝那扇门扔了过去。
“啊！”矮胖男人的身体划过一道弧线，撞在门板上，门板破碎的声音和惨叫声同时响起，又戛然而止。
探听到楼下枪声的曲友威几人面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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