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女子?”
其中年长些的女子,战战兢兢地点头:“是……是被强掳来的……”
“拿上值钱东西,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天亮前不要出来。”沈砚之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暖香坞”。
跨院内,之前被打晕的亲兵头目已经醒来,正捂着脖子,眼神惊恐地看着走出的沈砚之。沈砚之没理会他,快步穿过月亮门,回到最初潜入的那个小院。
那两个抱着枪抱怨的岗哨,此刻早已不知去向,想必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逃散了。
沈砚之没有从原路返回,而是直接拉开院门,走向参将府前院。
前院此刻也是一片混乱。得到消息的参将府卫兵和仆役,有的惊慌四窜,有的试图组织抵抗,但看到沈砚之这身“亲兵”打扮和手中滴血的雁翎刀,以及他冰冷肃杀的眼神,大多吓得不敢上前。
沈砚之目标明确,直奔武库。
参将府的武库,存放着一些精良的兵器和部分火药。必须尽快控制这里,防止有人狗急跳墙,纵火焚毁,或者被溃兵哄抢。
武库门口,果然有四五个兵丁持刀守卫,神情紧张。看到沈砚之提刀大步走来,为首一个队官模样的汉子厉声喝道:“站住!什么人?!”
“奉王大人令,接管武库!”沈砚之亮出从亲兵头目身上扯下的腰牌,脚步不停。
那队官将信将疑:“王大人何在?为何要接管武库?可有手令?”
“王大人已被义军控制!”沈砚之声音陡然转厉,“镇远门已破!程振邦将军的骑兵已入城!尔等还要为这即将覆灭的朝廷陪葬吗?!”
此言一出,守卫兵丁脸色大变。
“你……你胡说!”队官色厉内荏。
“是不是胡说,听听外面的声音!”沈砚之侧耳,远处镇远门方向的喊杀声、马蹄声、火铳声已经越来越近,甚至隐隐能听到“光复山海关”、“投降不杀”的呼喊。
几个守卫兵丁面面相觑,握着刀的手开始发抖。
“放下兵器,打开武库,可保性命,日后或可加入义军,共谋大事!”沈砚之趁热打铁,“若负隅顽抗,顷刻间便成齑粉!”
那队官脸上神色变幻,挣扎片刻,终于长叹一声,将刀扔在地上:“罢了!这鸟朝廷,不伺候了!”
主官投降,其余兵丁也纷纷弃械。
沈砚之立刻命令他们打开武库大门,并派人守住门口,严禁任何人靠近。他自己则快速检查了一下库内存放的物资——刀枪弓弩不少,火药也有十几桶,虽然不算特别多,但足以武装一支数百人的队伍,关键时刻也能派上大用场。
他留下两名投降的兵丁看守,自己又快步走出参将府。
府外大街上,已是另一番景象。
程振邦的骑兵正在街道上快速穿插,清剿零星抵抗,控制交通要道。赵铁柱率领的乡勇,则与部分投降的绿营兵一起,挨家挨户地安抚百姓,同时搜捕躲藏起来的清廷官吏和死硬分子。
火把的光芒将街道照得通明,映照着人们脸上兴奋、惶恐、迷茫交织的复杂神情。不时有零星的战斗声和呵斥声从巷子深处传来,但大局已定。
“少东家!”赵铁柱远远看到沈砚之,满脸激动地跑过来,“镇远门拿下了!程将军的人马都进来了!城里几处要害也都控制住了!”
沈砚之点点头,脸上并没有太多喜色。首战告捷只是第一步,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面。
“周武和孙二狗呢?”
“周武大哥带人去控制粮仓和银库了!二狗哥带着他的人,在抓那些跑掉的官儿!”
“传令下去,”沈砚之沉声道,“第一,严禁扰民,奸淫掳掠者,立斩不赦!第二,尽快扑灭城内零星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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