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绝了!”
接下来的三天,天津城里发生了一系列看似毫不相关的“小事”。
先是石敢当的黄包车在送完一位“客人”后,被发现车垫子下面藏有一小包***。巡捕房接到举报,立刻将石敢当抓去审讯。在严刑拷打下,石敢当“交代”了毒品是从一个绰号“老广东”的走私贩子那里买的。
紧接着,警察局根据石敢当的“供述”,顺藤摸瓜,在一个偏僻的仓库里查获了大量鸦片,并抓获了几个所谓的“南方革命党余孽”。这些“余孽”在受审时,供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他们受孙中山指派,来天津是为了暗杀段祺瑞政府的要员!
一时间,天津城里风声鹤唳,军警四处搜捕,报纸上连篇累牍地报道着“破获惊天大案”。
而真正的沈砚之,则早已在萱野长知的安排下,搬进了日租界一栋戒备森严的别墅里。他通过秘密渠道,将这一连串的“***”传递出去,成功地误导了刘麻子和他的手下。
在混乱中,沈砚之趁机联络上了几位潜伏在北洋军中的关键人物。其中,就包括那位在宴会上对他流露过不满的吴佩孚麾下的一位团长。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沈砚之化装成一名药材商人,在一家私人诊所里,秘密会见了这位名叫赵子铭的团长。
“赵团长,久仰大名。”沈砚之开门见山,“段执政近来的一系列举措,不仅不得人心,更是将国家推向深渊。吴将军虽有心整饬,却独木难支。不知赵团长以为,当今中国,路在何方?”
赵子铭是个典型的职业军人,性格直爽,他灌了一大口烧刀子,红着眼睛道:“沈先生,不瞒你说,我们当兵的,只知服从命令。但段合肥这回做得太绝了!他想借着我们军人的手,去打内战,去抢地盘,去讨好洋人!上次国会解散,我们好多弟兄都寒了心。若是真要为这样的人卖命,我赵子铭第一个不答应!”
“好!”沈砚之击节赞叹,“赵团长快人快语!孙某(指孙中山)常说,天下为公。如今北洋政府倒行逆施,正是我辈军人挺身而出,匡扶正义之时!”
“沈先生是孙先生的亲信,我信得过你!”赵子铭猛地站起身,抱拳道,“只要沈先生一句话,只要是对国家民族有利的事,赵某万死不辞!我手下有三个营,全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随时听候调遣!”
沈砚之心中狂喜,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郑重地回了一礼:“赵团长深明大义,国家之幸!不过,此事关系重大,不可贸然行事。我们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天下人看清段祺瑞真面目的契机。”
“什么契机?”赵子铭急切地问。
“比如……一场针对爱国人士的屠杀,或者一次出卖国-家-主-权的签约。”沈砚之眼中寒光一闪,“到时候,赵团长只需按兵不动,甚至……阵前倒戈,便足以震动全国!”
赵子铭闻言,浑身一震,显然明白了沈砚之的意思。他再次举起酒杯,与沈砚之重重一碰:“赵某,听沈先生安排!”
从诊所出来,沈砚之走在寒冷的夜风中,只觉得胸中郁结已久的闷气一扫而空。他知道,自己播下的这颗种子,终有一天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动摇北洋军阀的统治根基。
然而,他刚回到秘密住所,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石敢当就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师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何事惊慌?”沈砚之眉头一皱。
“刘云生……刘云生被抓了!”石敢当气喘吁吁地说道,“就在刚才,他在南开中学演讲,被军警当场逮捕!听说是‘笑面虎’刘麻子亲自带队去的!”
沈砚之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刘云生,那是他刚刚在天津发展的骨干之一,一个充满激情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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