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
两人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场。
等他俩到的时候,六个小伙子已经在山上起来了。
放眼望去,山这边的斜坡上都是新鲜挖出来的泥土。
不过却不见坑,因为吴大壮交代过,让他们一定要留种,挖出来的坑一定要埋回去。
不然一下雪容易伤着人。
中午的时候,吴大牛从生产队回来,却不见牵牛车,一问才知道,原来牛车早就被人借走了。
无奈,大家只能扛着东西往吴大壮家里搬。
一直到下午徐牵牛和拖拉机一起过来拉东西的时候,他才知道,陈良玉和王二狗两个人被抓了。
而且牛车被扣了。
这事也很快的就传到了村里。
陈良玉和王二狗家自是不必说,鸡飞狗跳的是难免的。
昨天晚上生产队的很多户人家,都已经把挖好的淮山一起交给了王二狗和陈良玉两个人。
看着他们一早就出门去了,还夸他们来着,说什么他们才是好人,是真正的帮助乡亲的。
而那个吴大壮只会自己富裕,一点也不想着乡亲们。
大家伙都满怀希望的等着两个人能早点回来,然后给他们分钱。
结果左等右等,都到中午午饭了也没见着人。
当他们看到吴大壮带着那些小伙子们挖淮山回来,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吴大壮的价格收那么低,还有这么多的大傻子跟着他干,到时候自己拿了钱,一定要好好戏弄他们一番。
于是很多人都坐到了大槐树底下巴望着,结果都已经到下午了,他们连一根毛都没等到。
结果看到拖拉机进来了,拉着吴大壮的货走了,小伙子们一个个脸上喜气洋洋的,荷包里揣的鼓鼓的。
随便,他们还给这些等着的人带来了消息:
王二狗和陈良玉被投机倒把办的人给抓了,不光东西一斤没收,最后连生产队的牛车都搭了进去。
两相一比较,村民们的肠子都悔青了,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
孰高孰低,一下子就明了了,那些之前骂吴大壮的人,更是臊得慌,脸都没地方搁。
后悔归后悔,自家的劳动不能白费。
不少人立马起身,直奔陈良玉和王二狗家里,堵在门口要他们赔钱,嘴里还不停嚷嚷着,让他们给个说法。
刘桂花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声音都哭哑了。
见村民们堵上门来,她心里又委屈又气愤,哭着喊道:
“我儿子都被抓了,你们还来家里闹,这是要往死里逼我们啊!”
“我儿子被抓,跟你们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你们把淮山送来,他也不会出事!”
可那些老婶子们可不管这些,她们个个叉着腰,唾沫横飞,根本不听刘桂花的。
“你少在这儿哭丧着脸装可怜!”
“留那点猫尿给谁看呢?给钱!”
“我们家的人累死累活挖淮山,腰都快累断了,凭什么白干活不给钱?”
“你个黑心肝的烂货,想吞我们的血汗钱,也不怕遭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生孩子没屁眼!”
“你今天要是不给你钱,你就是人民群众的敌人,是阶级敌人!”
一众老婶子唾沫星子横飞,语气泼辣得能呛死人,脏话脱口而出。
另一个胖婶子也跟着往前凑,手指几乎戳到刘桂花的脸上,破口大骂:
“就是!当初你男人王二狗拍着胸脯说,卖的价格比吴大壮高,我们才信了他的邪,把淮山给他的!
现在货没了,钱也没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就是想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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