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惦记亡母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祭奠,可他却鬼鬼祟祟、深夜至此,儿臣有理由怀疑,他这是刻意混淆视听!”
“还请父侯再给儿臣一点时间,大哥尸体必然被这贼人藏在栖鸾殿内!”
叶怀玉话声一出,叶慎安的眸子瞬间危险的眯起,他就说嘛,秦舒嫆那个贼心不死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快劝叶怀玉放弃……
原来这贱人是在提醒对方,他不是真世子啊。
叶怀玉这么肯定能找到尸体,难道是手中有什么寻尸秘法?
精神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苏眠雪,心中也是咯噔一声,怎么还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这叶怀玉与叶慎安的对决却反转反转又反转……
还让不让人活了?
听了叶怀玉的话,武安侯的心中再度泛起疑窦,老二素来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如无确定的证据,绝不会接二连三指控叶慎安。
这世子今日表现,也确实与昔日相差甚大。
如不策查,他这心里总觉得真儿子被人杀了,眼前的是那个冒名顶替的杀子凶手!
可若继续查下去,眼前之人又是真世子……难免会伤了他们之间的父子情分。
“父侯,儿臣愿意接受策查!”就在武安侯两难之际,叶慎安再一次开口了。
“无论是栖鸾殿,世子苑,还是整个侯府,哪怕二弟掘地三尺,儿臣都无异议!”
“只是,事情若是闹大,二弟又什么都没有查到,我心再宽厚,不愿追究二弟过错,也不合法度……”
叶慎安的话说的很清楚了,叶怀玉可以继续查下去,但这一次若还没有找到真世子尸体,绝不可能善了!
娘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在小爷头上作福作威,真当我是真世子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这次,不论武安侯怎么偏袒,你都得给我付出代价来!
还有秦舒嫆这个贱女人,他本来不想这么快对付她的,可奈何,对方一次次找死!
叶慎安冷冽的目光落在秦舒嫆脸上,“想必继母也与二弟一般,觉得我是假冒了?”
秦舒嫆蹙眉,“妾身愿意相信世子,但若不彻查,世子清誉肯定受损,为保世子清誉,侯府清名……就只能委屈世子了。”
好一朵会装的白莲花!
叶慎安冷笑,“继母何必口是心非呢?怀疑就是怀疑,不然你为何扣着我大婚收到的贺礼不给?”
“还有,按照侯府规矩,世子大婚,父侯和继母要额外准备一份丰厚的贺礼,庆贺我的成家之喜,继母却一直没给……”
“若不是怀疑我的真假,就是在故意苛待嫡长子了?”
叶慎安的话一出,武安侯锐利的目光瞬间落在了秦舒嫆脸上。
他将后宅之事都交给秦舒嫆打理,新婚贺礼的事,他早就交代过对方,必不能寒酸,落下苛待嫡子的罪名。
当时对方满口答应,却不想……
秦舒嫆被武安侯盯得心里发毛,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道,“世子所言即是,妾身是见世子新婚那日表现异常,所以才暂时扣押一应贺礼。”
“但无论是侯府所得,还是侯爷与妾身所备,都在库房之中……只要证实世子是真,妾身必然将贺礼双手奉上。”
闻言,武安侯才冷哼一声,“好,那就让老二查,只是夫人,希望你言行合一,给世子的贺礼可不要太过轻薄!”
这是许多年来,武安侯第一次如此警告敲打秦舒嫆。
她当下冷汗直冒,“侯爷放心,世子是您嫡长子,妾身断不敢苛待。”
叶慎安眼底流露出一抹得意,白莲花,你不是擅长演戏吗?
这次,小爷我就让你演慈母演的够够的!
“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