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了?”
那小祖宗呢?
温脉跟她做闺蜜,难不成也只是要利用她,进这个圈子,接近楼爷,报复楼家?
傅昭眉头变得锋利!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利用宁慕,哪怕这个人是温脉!
仿佛被看穿了心思,耳边传来楼宴的警告:“傅昭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温脉都是我的女人,是我楼宴不惜代价也要护住的女人!”
傅昭身体一震。
楼爷这话……是不准任何人动温脉了。
楼宴让傅昭暗中跟着温脉,直到她安全回到市区。
“那你呢?”
楼宴眼底闪过一道阴冷的精光:“见个人。”
傅昭:谁?楼叔叔还是……
……
楼公馆附近有一处小别院。
楼宴来的时候,护卫们一点也不意外。
每次楼弋被关进别院,楼宴都会例行公事来看一眼。
佟荔眼神鄙夷地打量着躺在床上痛得直嚷嚷的丈夫,语气森寒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本以为你会因为那个小网红的事儿低调两日,没想到竟敢去招惹温脉。”
“那个女人是来复仇的!她是谢韵的女儿!”
佟荔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漠。
“所以呢?”
“她勾引咱们的儿子,就是想利用他报复楼家,你就这么冷静?”
“不,她想报复你!”
楼弋脸色一变。
“报复我?她配吗?我跟谢韵的事,你们根本不清楚!”
“哟,她不配吗?那你怎么受伤的?还有你的那些丑闻……这么快就上了京北的娱乐版头条,你当真以为她是小白兔?”
佟荔早就看出温脉是只小狐狸了。
只不过楼宴护得紧,她也懒得去插手。
她坚信自己的儿子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对待一切阻碍他的人,都有他的一套法子。
一点也不担忧温脉会真的打击到儿子,或者伤害到楼氏。
至于眼前的楼弋……
她巴不得温脉弄死他!
这样她就再也不用给这个废物收拾烂摊子了!
“楼宴那个逆子,竟敢为了个女人就对我出手!我必须给他点教训!”
“你真敢,又怎么会打我电话,叫我去救你?”佟荔冷笑,“别忘了,你现在的体面,都是因为你有楼宴这个儿子!”
楼弋歇菜了。
他也就是过过嘴瘾。
但是温脉……
她疯了似的找自己复仇。
这事儿必须好好处理,否则当年的事……
“大少爷,您不能进去!啊!”
门外的保镖,被楼宴一脚踢开。
楼弋听到这声音,全身一颤,立刻挣扎着要跑。
佟荔见状,忍不住无语。
哪有老子这么怕儿子的?
废物!
佟荔起身,拦住了杀气腾腾的楼宴,“阿宴,他毕竟是你父亲!”
楼宴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一身伤痕的楼弋。
薄唇一开一合。
“谢韵的事,你隐瞒了多少?”
他查到温脉是谢韵的女儿后,就把十三年前的事翻了个遍。
但也只知道,谢韵当年来京北出差,跟楼弋“偶遇”,之后两人暧昧了几日,就发生了那种关系。
后来谢韵多次到京北出差,都跟楼弋有关。
不过一年后,谢韵就得了抑郁症,想要离婚。
婚没离成,被楼弋派人接到京北疗养院治病。
他知道楼弋这人多情,见到女人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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