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都会让她格外珍惜,仿若老天爷开的一扇窗。
只可惜,这扇窗,终究还是破碎了。
温脉还记得,谢韵最后一次离开南城,她打给楼宴。
楼宴已经知道她的身世。
还让她不要担心,会想办法帮她解决。
可后来呢?
他说她身体里流着肮脏下贱的血。
说妈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说她不配做他的朋友。
温脉的指甲,本能地掐进男人的手臂。
她仰起头。
雪白的下巴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着。
“楼宴,像我这样下贱肮脏的人,是不配跟你做朋友的,更不配做什么楼太太。”
楼宴闻言,所有的冷静都在这一刻寂灭:“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吗?楼爷你有高贵的身世,滔天的权势,凭什么看上我呢?就因为当初的一个电话?”
温脉把手,从他身上挪开。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或许在你楼宴眼里,我是蝼蚁,可是楼宴,蝼蚁一样可以毁掉千千年之堤。”
楼宴直直看着阴影下的这张清丽美好的脸庞。
他曾偷偷去过南城,偷偷见她。
他死寂了十几年的心脏,在看到她时,重新鲜活跳动起来。
可是现在她告诉他,他说的每个字她都不会信。
他能告诉她,他爱她。
爱了她十年?
她根本不会信!
两人对视着,呼吸交缠又克制。
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温脉不再说刺耳伤人的话,楼宴也不再辩解。
他想,只要把真相放在她面前。
她会信他的。
很快,车子到了璟园。
温脉没想到他会带自己回璟园。
家庭医生已经在等着了。
“太太,您的伤口有些感染,我给您处理一下,有点疼,您忍忍。”
这是个女医生,姓唐。
温脉面无表情,“不疼。”
比起心里的疼,这点疼算什么?
她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那一刻。
就已经想好,跟楼宴兵戎相见!
唐医生很小心的给她重新消毒上药。
弄好之后,她出去把楼宴叫了进来。
楼宴手里,捧着一个彩色的玻璃罐。
他把玻璃罐放到温脉手边。
“你喜欢吃的彩虹糖果,吃点甜的,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温脉黑着脸。
目光却在看到糖果的时候,莫名的湿润几分。
彩虹糖果。
是她小时候,谢韵拿来哄她开心的。
记忆里,父母的感情很好,但总带着疏离。
他们甚至都不住在一个卧室。
她不太懂。
长大后,似乎能懂了,可是父母都已经不在了。
“楼宴,你想稳住我,一罐子糖可不够。”
楼宴垂下眼,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你在医院,听到我跟楼弋的谈话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不想让我报复楼弋。”
楼宴:“那你去医院做什么?”
“我以为自己怀孕了。”温脉抬起眼,成功看见男人破防的样子,“谁知只是肠胃不舒服。”
楼宴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从天堂坠入地狱。
满腔惊喜,瞬间成了空。
他下意识的,蜷住手指。
“原来是这样。”
他的肩膀,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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