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你进来!”温脉试图把他推出去。
楼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已经控制住力道,但温脉还是被捏得骨头疼,她皱着眉轻呼,“楼宴,你信不信我告你强闯民宅?”
“这儿是酒店,而我,是你丈夫!”
“……”
温脉咬牙:“那你就不怕我甩出你的把柄吗?”
楼宴扯了扯薄唇,“这样,你就永远找不到下家,正如我意。”
“……”这个变态!有病,有大病!
她看着楼宴自顾自坐在床上。
心里头泛起一阵不安和慌乱。
她还没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真的……
那就是背德。
乱。L。
楼宴看她从行李箱里拿了一套保守的衣服钻进了浴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她就这么厌恶他,想要躲着他?
他想多看一眼,都是奢侈?
想到这几天对她的思念。
想到自己躺在病床上虚弱时还是忍不住担心她的处境。
楼宴就觉得自己简直是犯贱。
她在南城,有赵西洲,还有追过去的华凛。
备胎那么多,想过他吗?
楼宴气得有些暴躁,猛地起身,走向浴室。
温脉以为他就是来找存在感的,就没锁门,只想迅速换了衣服就退房离开。
结果这男人就这么水灵灵闯了进来。
“啊!楼宴你出去!”
楼宴扯掉她刚穿好的衣服,扣子掉了一地。
他猩红着眼,“温脉,我们还没离婚!”
“婚内强j也是犯罪!”温脉努力让自己平静,更试图逼他理智。
可她错了。
楼宴是个一激就会发狂的野兽。
在别人面前泰山崩于前不变色,在她面前,是一点就炸的炮仗!
“有本事你就去告我!”
楼宴气急之下,不再顾及她的反抗和憎恶,只想用真真切切的接触和占有,来证明她还是属于自己的。
可是当他看到温脉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水,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着。
他僵住身体!
几秒后,扯过一旁的浴巾,裹上了温脉的身体。
“你的眼泪,很刺眼。”楼宴沙哑着声音说完,摔门而去。
温脉闭上眼,强忍着继续哭泣的冲动。
她以为楼宴不会在乎她,没想到她只是掉个眼泪,就比反抗的拳头和耳光更加管用。
她的手掌紧紧按着心脏的地方。
“楼宴,你不该爱上我的。”
楼宴走后没多久,华凛就来了。
温脉看到他手里拎着的食盒,有一阵的怔忪。
“哭了?”华凛注意到她红肿的眼,语气莫名。
他其实在楼下看到了楼宴的车。
之所以没上来,只是不想被迫卷入他们之间的纠缠。
而现在上来,是想确定一件事。
温脉:“华总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吃外卖对胃不好。”
温脉瞥了眼茶几上的外卖盒。
她没胃口,压根没动。
“你半年前得过肠胃炎,医生交代要清淡饮食,不是吗?”
温脉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门的把手:“你调查我?”
华凛:“是关心。”
温脉冷笑,这人在偷换概念。
“我以为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没想到也是一样的心机深,手段更深。”
华凛“唔”了一声,“像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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