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籍,内容中规中矩,没有任何超出常规的信息。偶尔有几本提到远古时期的传说,但也只是泛泛而谈,没有具体的细节。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本落满灰尘的古籍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本书藏在书架的最底层,被其他书籍压在下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书的封面上没有书名,只有一幅简单的图案——一只眼睛,与墨渊留下的眼睛图案一模一样。
陈墨的心跳加速了几分。他小心翼翼地把书抽出来,吹去封面的灰尘,然后翻开第一页。
书页已经发黄变脆,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可以辨认。那是一本手抄本,笔迹潦草而急促,像是在紧急情况下写成的。
第一页上写着几行字:
吾名墨渊,旧术最后传人。此书乃吾晚年所录,记载旧术之核心奥义,以及吾一生所见所闻。后世若有缘人得此书,当慎之又慎。旧术之力,用之则险,弃之则亡。唯有以人心驾驭神力,方可立于不败之地。
陈墨的手微微颤抖。这是墨渊留下的手札,与城隍庙密室中的留言如出一辙。他没想到,在玄天宗的藏书阁中,竟然也藏着墨渊的遗物。
他继续往下翻阅。手札的内容分为几个部分。第一部分是旧术的基础理论,与他在密室中学到的知识大同小异。第二部分是墨渊的游历笔记,记载了他年轻时走遍天下、寻找旧术遗迹的经历。第三部分是一些零散的法术和技巧,包括如何封印邪物、如何与旧日存在沟通、以及如何在不被反噬的情况下借用力量。
这些内容对于陈墨来说价值连城。他虽然通过石板获得了一些旧术的知识,但那些知识是碎片化的,缺乏系统性。而这本手札则提供了一个相对完整的框架,让他对旧术的理解更加深入。
他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把这本手札的内容全部记在脑子里。手札不厚,只有几十页,但每一页都蕴含着丰富的信息。他不敢把书带出去,只能在藏书阁里一页一页地读,读完后再放回原处。
第三天傍晚,当他把手札放回原位时,守阁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老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他说那本书放在这里五十年了,你是第一个翻开它的人。
陈墨心中一凛,但表面上保持平静。他说守阁前辈,您知道这本书的来历。
守阁人说知道。五十年前,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来到藏书阁,把这本书交给我,说如果将来有人对这本书感兴趣,就把一句话转达给他。
陈墨说什么话。
守阁人说当星辰归位之时,旧日的主宰将从沉睡中醒来。唯有继承吾之意志者,方可阻止末日的降临。
陈墨沉默了。这句话与他在密室中看到的留言如出一辙,但更加直接,更加紧迫。星辰归位,旧日主宰醒来,末日降临——所有这些,都在指向同一个未来。
他说守阁前辈,那位黑袍人后来去了哪里。
守阁人说死了。他把书交给我后,就离开了玄天宗,再也没有回来。据说他去了黑水河,从此下落不明。
陈墨知道,那个黑袍人就是墨渊的追随者,或者是墨渊本人。墨渊在封印克苏鲁分身后,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又活了一段时间,在此期间走访了各地的遗迹,留下了各种传承和警告。
他向守阁人鞠了一躬,说多谢前辈告知。
守阁人摆摆手,说不用谢。他看了陈墨一眼,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说孩子,你身上的气息与那位黑袍人很像。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渊源。
陈墨说晚辈幼时曾遇到过一位游方道士,那位道士传授了晚辈一些吐纳之法。晚辈体内的气息,可能就是那时留下的。
守阁人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他低下头,继续打瞌睡,仿佛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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