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口还没有完全稳固。如果今夜铜面帅夜袭,豁口就是突破口。我不能松懈。"
民夫们沉默了,只能陪他一起守在豁口前。
城楼上,赵风盯着远处的火光。铜面敌帅的营地依旧安静,但赵风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将军,"一个戍卒突然说,"您看。"
赵风顺着戍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铜面敌帅的营地中,火光渐渐暗淡,但远处的山岭上,却出现了一串火光,如一条游龙般向卢龙塞靠近。
"那是什么?"秦宁问道。
"不是主力。"赵风说,"主力还在鹰嘴岭,不可能这么快到。"
"那是什么人?"
赵风皱了皱眉,想了片刻:"传令全城,准备夜袭。"
"夜袭?"秦宁愣了一下,"您是说……"
"铜面帅在等主力,但他不甘心干等。"赵风说,"他派了一支小分队,趁夜摸进来,想探探虚实。我们必须在他们进城之前截住他们。"
秦宁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城外,一队鲜卑骑兵悄悄向卢龙塞靠近,马蹄上裹着布,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们只有五十人,但每一个都是精锐,弯刀出鞘,眼神阴狠。
领头的胡兵打了个手势,队伍分散开来,绕向西城豁口的方向。
西城豁口前,孙六还在检查豁口,突然听到远处的马蹄声。他猛地抬头,看到远处的黑暗中,一队骑兵正在悄悄向豁口靠近。
"敌袭!"孙六大吼一声,声音撕裂夜空。
民夫们顿时惊醒,抄起手中的工具,站在豁口前。孙六拔出腰间的长刀,站在最前面。
城头上,赵风听到孙六的吼声,立刻破口大吼:"弓箭手!守住豁口!"
城头弓箭手立刻拉弓搭箭,箭尖指向远处的黑暗。鲜卑骑兵听到吼声,知道行踪暴露,不再隐藏,策马冲向豁口。
"放箭!"赵风下令。
箭雨倾泻而下,几个鲜卑骑兵中箭落马,但后方的骑兵继续冲锋。
"火油!"赵风再次下令。
两桶火油从城头倾泻而下,点燃的火种紧随其后,烈火瞬间在豁口前铺开。鲜卑骑兵被火光阻挡,冲锋的势头稍缓。
但领头的胡兵并不放弃,他拔出弯刀,大声吼道:"冲过去!只要冲进豁口,这城就是我们的!"
鲜卑骑兵再次冲锋,踩着火光冲向豁口。
内城里,秦宁带着一队戍卒赶往西城豁口,但刚到街口,就看到几个鲜卑骑兵已经冲进了内城。
"截住他们!"秦宁大吼一声,拉弓搭箭,一箭射中一个胡兵的肩膀。
胡兵惨叫一声,跌下马,但后方的骑兵继续冲过来。秦宁连续射箭,几个胡兵中箭落马,但还有更多人涌入内城。
"街巷分割阻击!"秦宁大吼,"把他们困在街巷里!"
戍卒们立刻分散开来,利用街巷的狭窄地形,将鲜卑骑兵分割包围。秦宁一边射箭,一边指挥,但她的左臂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拉弓都像刀割一样。
西城豁口前,孙六已经体力透支,但他还是站在豁口前,手中的长刀已经砍出缺口。民夫们围在他身边,用工具挡住冲进来的鲜卑骑兵。
"撑住!给我撑住!"孙六大吼。
一个胡兵弯刀劈来,孙六侧身闪过,长刀横扫,将胡兵挑倒。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之前被箭射中的伤口裂开了。
孙六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民夫们扶住他,有人喊道:"队长,您受伤了!"
孙六摇了摇头,挣扎着站起来:"我没事。豁口……豁口不能破。"
帅帐内,郭嘉听到外面的厮杀声,挣扎着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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