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讲道德,死路一条。
讲规矩,死的更惨。
帐篷帘子被掀开,王老狗探头往里看。
陆景反握在右手的生锈军刺,带着风声,从他的下巴狠狠贯入,鲜血喷射而出。
王老狗死命地握住军刺,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试图往外拔。
陆景扣住他后颈往下一压,硬生生把那声低吼闷了回去。
军刺拔出,鲜血顺着血槽涌出,冒着热气。
王老狗身体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
站在王老狗身后的麻子完全懵了。
他只看到伍长掀开帘子,然后身体猛地一僵,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伍长?”麻子下意识地上前一步。
迎接他的是一只沾满鲜血的手。
陆景拽住王老狗的尸体往外一拉,整个人贴地向前滑出。
麻子反应过来,挥刀乱砍。
这一刀毫无章法,却够快。
刀锋擦着陆景的左臂掠过去,划开囚衣,带起一道火辣辣的血口。
侧头避开第二刀,军刺在手里转了一圈,正握在手,对着麻子右侧膝盖的侧韧带狠狠扎下去。
韧带断裂,麻子失去平衡,惨叫着跪倒在地。
陆景站起身,一脚踩在麻子拿刀的左手上,脚掌用力碾压。
指骨碎裂的声音响起,横刀掉在雪地里。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送温暖?”
陆景蹲下身,把带血的军刺在麻子脸上拍了拍。
麻子疼得鼻涕眼泪齐流,裤裆里散出一股骚臭味。
“陆爷!陆祖宗!饶命!都是王老狗逼我的!我不想来啊!”
陆景叹了口气,伸手扒下麻子的棉袄。
“你这棉袄不错,挺厚实。刚才你说,要宰了我,玩里头那个女人?”
“没有!绝对没有!陆爷你听错了!”麻子拼命磕头,额头砸在冻土上,磕出血印。
陆景把棉袄披在自己身上:我这人最讲理了。”
语气温和,手里的军刺却毫不犹豫地扎进了麻子的脖子。
拔出,鲜血喷涌。
麻子捂着脖子,在雪地里绝望地抽搐,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陆景已经低头开始解他的鞋带了。
麻子瞪着眼睛,似乎不明白,都快死了,这人怎么还惦记他的鞋。
“讲理的前提是,你得有命听。”
麻子的鞋扒下来,套在自己脚上,试着踢了踢。
大了半码,臭得熏眼睛。
但比光脚强。
麻子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陆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开始熟练地搜尸。
王老狗怀里搜出三钱碎银,还有半个粗面馒头。
麻子身上搜出一把生锈的匕首,两根绑腿布。
碎银塞进靴筒,馒头直接塞进嘴里。
又冷又硬,硌得牙齿生疼,但能补充体能。
在这乱世的士卒营里,想活下去,就得比所有人都癫,比所有人都不择手段。
他拖着王老狗的尸体,扔进帐篷里。
沈清秋缩在角落里,看着满脸是血的陆景,还有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胃里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是个文弱书生,是被发配来受死的炮灰。
哪知道杀起人来,比那些最凶残的流寇还要利落。
“吐完没有?吐完过来帮把手。”陆景踢了踢王老狗的尸体。
沈清秋颤抖着抬起头,嘴唇发白。
“你......你杀了伍长......上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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