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皱眉:“凭一根火折子?”
“风不走直线。”
姬如雪看着他,没说话。
“把耗子放进去。”
灰耗子钻过门缝,麻绳不断滑动。
一尺、两尺、三尺。
“停。往左拽。”
瘦猴照办,门后只有耗子抓地的声响。
“往右。”
还是没有动静。
黑熊嘀咕:“机关坏了?”
“赵赫前几天才进去过,里面保养得比你家牌位都仔细。”
陆景盯住铁门上方。
耗子踩地没事,机关不在地上。
风向下沉,说明上方落物时,气流会从地缝排出。
“在头顶。”
他看向梁照夜。
“断龙闸不是落门,是悬在门后的一块巨石。人踩中地砖,巨石砸下,入口也一块封死。”
梁照夜放下酒葫芦,坐直了身子。
陆景用刀尖点着门后三尺处。
“耗子太轻,压不动地砖。”
通道里无人开口。
方才谁先挤进去,谁就得死在石下。
“赵赫怎么进去的?”沈清秋问。
陆景拿出太阳纹铜齿钥匙。
“这钥匙能开门,也能卡住机关。可我不知道卡法,更不拿兄弟们的命赌它坏没坏。”
他收起钥匙,拔出马刀。
“解不开,就让它自己掉下来。”
“瘦猴,黑熊,把麻袋塞进门缝下面,塞严实!”
十几个麻袋卷成团,堵住门下空隙。
陆景朝梁照夜伸手:“借酒。”
梁照夜把酒葫芦扔来。
陆景将烧酒全浇到麻袋上。
“全退到石阶上!”
沈清秋没动:“你要做什么?”
“点火。热气往上走,锁住断龙闸的铜片受热会变形。机括一松,剩下的好办。”
“要是没松呢?”
“下辈子再复盘。上去。”
陆景吹亮火折子,丢向麻袋。
火苗沿着生铁门窜起,酒气和烟味灌满通道。
陆景站在火光外,手里拎着一把豁口废刀,腕上还缠着拴耗子的麻绳。
门后传来一声轻响。
嘎巴。
陆景抖动麻绳。
“耗子,开席了!”
灰耗子受惊,朝深处窜去。
陆景抡起废刀,从门缝掷入。
砰!
刀背砸中三尺外的地砖。
地砖下陷。
轰!
通道摇晃,碎石泥土往下掉。
门后传出巨响,灰尘和气流冲出,将燃烧的麻袋掀飞。
陆景被气浪撞到石壁上,咽下涌到喉头的血。
尘土散开,生铁门被震开一道口子。
门后嵌着一块半间屋子大的青石,废刀碎片散在石边。
机关破了。
没人死。
老兵们看着巨石,脸色发白。
梁照夜灌了口酒,骂道:“娘的,是个带兵的种。”
陆景撑着刀走到门前。
巨石两侧留着窄缝,够人侧身通过。
门后是宽阔武库,墙嵌防潮青砖,空气里满是油膏气味。
沈清秋跟进来,踩到碎铁,撞上陆景后背。
陆景扶住她的腰,将她带开锋利铁片。
“手。”她咬牙道。
“收点过路费。”
沈清秋拍开他的手。
姬如雪冷着脸挤过门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