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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萧郎是路人》

第83章 三线时序叠尘踪
说明是哪种衣物。

    杜五郎把那段记录抄了一份带回来:“这份记录的时间,比金缕玉衣第一件失窃的时间早了几个月。那时候已经有人在鬼市里运人偶了。”

    “人偶可能在玉衣失窃之前就已经在使用了。”

    上官路人把那段记录的时间线和玉衣失窃的时间线画在同一张纸上,两段时间线起始端相距数月,随后几乎平行延伸。

    人偶出现的时间更早,一直在鬼市断断续续地出现。

    “人偶可能是先被用于别处,后来才被用于玉衣的转移和存放。”

    她在两段时间线之间画了一条细长的弧线,弧线的弧度平缓,不陡峭,像是一件事在缓慢地过渡到另一件事。

    她看了那条弧线很久,没有把弧线涂改或擦掉,只是在弧线旁边加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第二日,上官路人沿着鬼市砖窑通道的另一端出口走了出去。

    那条通道通向城南一处废弃的砖瓦窑,出口被一堆旧瓦片堵了大半,但瓦片之间的缝隙里有新鲜的脚印——与旧屋天井里那串鞋印的尺码一致,纹路近似。

    她顺着出口走了约莫一里路,路边有一片长满荒草的空地,空地的中央竖着一根朽木桩,桩面上用刀刻了一道横线,末端有一个微小的分岔,与余三的标记相同。

    “余三到过鬼市附近。”

    她在那根木桩前蹲下来,看了看桩脚周围的泥土。

    泥土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干苔藓,没有被踩实的痕迹,不像是近期有人在此处长时间停留过。

    木桩上的那道标记,刻痕也旧了,边缘的木质已经氧化发暗,被风雨打磨过,像是刻上已有一段时间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刻痕的深度——痕迹不算太深,约莫一张纸的厚度,和余三在岔路口界碑上留的那道痕深度一致。

    像是他用同一把刀、同一种力度刻的,不论刻在什么材料上,深浅都一样。

    “他的刻痕深浅很稳定,像是习惯固定了。”

    她没有把刻痕拓下来,只在笔记上记下了位置和方向,然后沿着原路走回了鬼市入口的方向。

    傍晚时分,上官路人回到医馆,把金缕衣案、鬼市案和余三标记这三条线索的时间线整理在同一张纸上。

    金缕玉衣失窃三次、鬼市木偶断续出现、余三的标记分布在旧宅、鬼市和旧衣铺之间,时间上并不完全同步,但路径存在部分重叠,说明余三在处理手头事务时经过了那些地点,并在个别位置留下了标记。

    三条线的证据密度不同,尚未拼合成完整的闭环。

    她把那张时间线纸夹进了金缕衣案的卷宗末页。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街巷深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叫,又很快停了。

    她站起来把桌上的物证盒一一收好,放回各自的位置,关了灯,合上了医馆的门。

    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云层从南边压过来,遮住了大半个月亮,只留了一小片冷白的光晕在云的边缘游移。

    风比白天更凉了一些,把院墙外的老槐树叶子吹得沙沙响。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推开了后堂的门,在黑暗中摸索着点燃了案头的一盏小油灯。

    灯焰升起来,把书架最下层那排卷宗的脊背照出一层浅黄的暖光。

    她把鬼市案的那只证物袋又打开了一次,从里面取出那枚铜箔,放在灯下看了最后一遍。

    铜箔上的刻痕在侧光下呈现出一种轻微的凹陷感,三横一竖,竖线比横线略粗,像是刻的时候刀尖下压的力度更大一些。

    她用手指腹沿着竖线的走向轻轻滑过,触感比横线更粗糙,像是刀尖留下的刮痕还没有被完全氧化磨平。

    她把铜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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