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一走,许晚棠顺着楼梯望下去。
目光猝然相撞,她下意识拉好身上睡袍,死死揪着领口的名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垂着眸,隐藏自己的狼狈。
“二哥。”
“跟在我后面。”
岑渊扫过她膝头的红肿,声音不自觉地沉了几个调。
闻言,许晚棠愣了愣,但还是点点头。
“嗯。”
抬眸时,男人已经跨步上楼。
她盯着男人的背影,像是一座无人能攀的山峰,高大而气势压迫。
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再次回到主卧,岑时川好不容易被陆九扶出了浴室。
他看到这么多人盯着自己,眼神阴鸷,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
刚好,医生也到了。
医生是岑时川的人,但没提前通气,他只能通过观察周围,判断情况。
在注意到许晚棠穿着睡衣,发丝潮湿时,他想当然的说出了过去岑时川为他准备的说辞。
“三少需要静养,不宜分神做太消耗体力的事情。”
“三少现在好不容易有所康复,不能因为某些人的一己之私,就毁于一旦。”
这话明显就是在指责许晚棠。
众所周知她为了嫁给岑时川不择手段,那勾引岑时川做那种事情也很正常。
岑老爷子听了,脸上已经覆上一层怒气,目光直接落在岑时川身上。
岑家上下都知道他最厌恶为了情爱和女人耽误要事的行为。
纵使岑时川是老爷子最喜欢的孙子。
当初岑时川因为许家姐妹残疾后,醒来面对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老爷子的愤怒。
只是恰好当时许晚棠在场,转移了这种愤怒。
所以,岑时川比谁都清楚。
此时他承认主动让许晚棠住进卧室,老爷子会怎么想他?
反正许晚棠是他的女人,这么多人在场,他更需要一个体面的理由。
一番衡量后,岑时川接过毛巾平静擦身。
“算了,大晚上,不想追究太多。”
一句话,判定了许晚棠的居心不良。
不等许晚棠解释,岑老爷子已经愤怒不已,扭头盯着许晚棠。
“混账!满脑子污秽!你是不是真要害死岑时川才肯罢休!”
说罢,他抬手打向许晚棠。
许晚棠早就知道岑时川绝不可能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岑渊面前,掉面子。
她也做好了被打的准备,那也好过和岑时川同床共枕。
但她闭眼等了三秒,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
睁开眼,挡在她前面的男人接住了岑老爷子的手。
原来岑渊说跟在他后面是这个意思。
他怎么好像永远都知道她做什么似的。
岑渊目色碾压,声音冷寂:“岑时川只是腿脚不便,不是变成了太监,他想做什么,一个女人能左右?这么多人在场,你也该给作为男人的他一点面子。”
言下之意是岑时川自己没有自控能力,就拿女人顶罪,不像个男人。
岑时川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切齿道:“二哥,怎么什么时候你都能及时出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直都在关注我们夫妻。”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