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犯人。但是张淳来到牢房,只看到了八个人,而且都是面黄肌瘦,病恹恹的样子。听到张淳他们进来,犯人们都没什么反应,傻呆呆地蜷缩在牢房里。
“还有四个人呢?”张淳朝着看管牢房的衙役问。
“呃......”衙役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咣!”李大牛抽出腰里的刀直接架在衙役的脖子上。“快回王爷话,别磨磨唧唧的!再啰嗦我一刀砍了你的脑袋!”
“呀,王爷饶命,小的说,小的说!”衙役马上跪地求饶,“有两个关在那边的审讯室里,还有两个送到县令的府上去了。”
“送到县令的府上?”张淳一听就知道其中古怪。
他走到牢房深处,发现了衙役说的审讯室,打开门,里面的情形让他瞠目结舌。
两个女人赤条条地被绑在木架上,嘴里还塞了布,手腿张开呈一个大字。这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张淳看到这情形,心里暴怒,用手握了握牢房的铁杆,铁杆被他生生捏断。
安排李大牛把两个女人放了出来,又找了衣服给她们穿上。其中一个女人看出了张淳是个大官,赶紧跪在地上哭诉:“大人!冤枉啊大人!我太冤了!”
“有什么冤屈你尽管说,我替你伸冤!”张淳让她说。
“大人,我夫家本是青州济南的一个富商,举家迁居到高阳来。本来日子过得安稳,衣食无忧。可是县令无端污蔑我夫君暗通匪寇,把我家人全都杀害了。我关在这里一年多,受尽凌辱,几番想要寻死,都被他们发现。于是就......”女人说道这里越想越伤心,已经是泣不成声。
听到这里张淳也基本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把他们都带出去!去把所有的犯人都带出来,不得上镣铐!”
张淳走出牢房的时候,高县令也赶到了监狱,看到张淳铁着脸,还把女犯人都放了出来,他赶紧跪下。
“王爷,你可不要相信这些刁民的一面之词啊,下官绝对是秉公执法的......”
这高任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张淳更是生气,回想起河堤上的事情,又想起刚才女犯人的哭诉。他顺手拔了一个衙役的刀,直接手起刀落,把高任给杀了......
“啊!”跟着高任来的官员看到张淳震怒,纷纷惶恐地跪了下去。
“张郃听令!”张淳把手里的刀一扔,大声喊道。
“罪民在!”张郃连忙站了出来。
“从现在起,你代理高阳县令之职。给我彻查这监狱犯人之事,还有这个高任是怎么当上的县令,你给我一查到底!这里还有多少冤情,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张淳的心里想到的可不只是眼前这点事。
他知道高任是个精明的人,就陷害外来人这个手法,就格外高明。本来老百姓都多少有点仇富心理,他乱安个罪名大家都信以为真,然后借此杀光别人的家人,霸占别人的家产。如果不是牢里的女人有些姿色得以活命,估计早就被杀人灭口了。
到时候这件事就死无对证,再也不会有人翻出来了。而这个完美的套路,还不知道他对多少人用过。
高任固然可恶,杀他十次都不为过。但是这件事反应出来的是坤国的监察制度一点都不完善,所以才会让这些恶吏可以只手遮天。
张淳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张郃处理,自己连夜写了一个奏折,让人送去信都。
奏折里的内容是让张宁成立一个独立的监察部门,专门负责到县一级来了解百姓的疾苦,听取百姓的建议,监督基层官员。也给老百姓一个申诉的地方,不能让这些官员粉饰太平。
有了高阳县的经历,张淳接下来路过的地方他看得更加仔细,虽然每个县的施政都有纰漏,但是再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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