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无人收尸的孤魂野鬼。而如果降了,至少还能留条活路,哪怕是被俘虏,至少还活着。
“……降。”
张任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声音沙哑,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士兵的心头。
“将军有令!全军投降!”
“放下武器!不许乱动!”
亲兵们开始颤抖着传达命令。
哗啦啦……
几千支长矛、长刀,像成熟的麦子一样倒了一地。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奏响了一曲败亡的哀歌。
没有人反抗,也没有人敢反抗。
因为那个按着他们主帅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杀气,太恐怖了。那是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一种掌控生死的绝对自信。
“屠户张。”
陈锐站起身,顺手把张任像扔垃圾一样扔给身边的士兵。
“把你的人分成十队。每队选一个队长。”
“去,收缴所有武器。敢藏一把刀,杀无赦。”
“得令!”
屠户张此刻看陈锐的眼神,已经不是敬畏,而是狂热的崇拜。
这他妈才是爷们!一百个人,收编几千人!这简直是神话!
他领着那一百个之前还像老鼠一样的溃兵,此刻挺直了腰杆,像巡视领地的狮子一样,开始收缴降兵的武器。
陈锐走到一旁,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几千人,乖乖地交出武器,蹲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
一百个人,拿着刀,看守着他们。
这种极端的反差,构成了战场上最诡异的画面。
“教官……”
屠户张走过来,搓着手,嘿嘿笑着,脸上还沾着刚才那个亲兵的血,“这……这几千人,咱们怎么带回去啊?会不会中途反水?咱们人手不够啊!”
“反水?”陈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忘了我教过你们的吗?”
“斥候的规矩,是不留隐患。但更重要的是,摧毁敌人的意志。”
陈锐走到那几千个蹲在地上的降兵面前,大声喊道:
“所有人听着!”
“我只要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不要你们的命。”
“现在,把你们身上的盔甲、兵器、干粮、甚至鞋子,全部给我留下!”
“谁敢私藏,我就剁了谁的手!”
降兵们面面相觑,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地开始脱盔甲,解干粮袋。
很快,几千人的盔甲、兵器、粮食,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几千个降兵,只剩下一身单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失去了盔甲和兵器,他们就不再是士兵,而是一群手无寸铁的难民。
“现在,”陈锐指着那座物资山,“屠户张,带你的人,把这些都搬走。粮食分给弟兄们,盔甲和兵器,一把火全烧了。”
“烧了?”屠户张大惊失色,“那可是好东西啊!几千套盔甲兵器,卖了能换不少钱!咱们弟兄们也能换换装备啊!”
“烧了。”陈锐斩钉截铁,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不能带这么多累赘。而且,没了盔甲和兵器,这群降兵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跑也跑不快,打也打不过。我要让他们明白,他们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
大火熊熊燃烧。
几千人的希望,随着火光化为灰烬。
陈锐站在火光中,看着那些降兵绝望的眼神,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就是战争。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仁慈,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张任。”
陈锐走到被五花大绑的张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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