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陈锐的吼声依旧在空旷的营地上回荡。
“最后十次!动作不到位的,今晚不许吃饭!想活着回来的,就给我练!”
那九十七个士兵,眼神坚毅,动作整齐划一。他们正在用汗水,铸就一支超越这个时代的钢铁之师。
……
夕阳的余晖被连绵的阴云彻底吞没,雒城外的旷野上,只剩下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一!二!三!四!”
陈锐的吼声如同金石交击,在冷冽的空气中回荡。九十七名刚刚经历过生死血战的“新兵”,此刻正背负着三十斤重的沙袋,在泥泞的土路上进行着五公里负重越野。
没有人掉队,没有人抱怨。经历了昨日的“战地急救”洗礼,这些士兵的眼神中少了几分对死亡的麻木,多了一股名为“求生”的狠劲。他们比谁都清楚,陈锐教给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跟阎王爷抢人。
“停!”
随着陈锐一声令下,九十七人瞬间停下脚步,动作整齐划一,连呼吸的节奏都保持着惊人的同步。
陈锐满意地看着这群人,刚准备开口点评,却见一队骑兵从雒城方向疾驰而来,马蹄踏碎了地上的积水。
为首的是刘备的亲卫统领,他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地冲到陈锐面前,单膝跪地,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陈教官!出大事了!主公和军师请您立刻回中军大帐!”
陈锐眉头微皱,接过亲卫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说,什么事?”
“是……是賨(cóng)人!”亲卫咽了一口唾沫,脸色煞白,“雒城虽然破了,但益州南部的賨人部族听说刘循兵败,竟然趁乱起兵,寇掠了广汉、犍为两郡的数个县镇!他们生性凶悍,不穿甲胄,善用毒箭和藤牌,地方守军根本挡不住,已经有三个县城被屠了!”
陈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賨人,巴蜀一带的古老部族,世代生活在深山老林里,民风极其彪悍。在原本的三国历史中,他们也是蜀汉军队中著名的“无当飞军”的兵源。但在眼下这个节点,他们显然成了益州平定过程中最棘手的一颗毒瘤。
“走。”陈锐没有片刻犹豫,将毛巾扔给亲卫,大步流星地朝中军大帐走去。
……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刘备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案几。诸葛亮和庞统分立两侧,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桌上那张巨大的益州地形图上。
“主公,賨人此次作乱,绝非偶然。”诸葛亮轻摇羽扇,声音沉稳,“刘璋在益州横征暴敛,早已失了民心。賨人本就受尽压迫,如今雒城易主,他们以为又是新一轮的劫掠,这才铤而走险。”
“军师说得对。”庞统双手抱胸,冷笑了一声,“这帮蛮子不懂什么天下大势,他们只知道谁软弱就咬谁。咱们要是现在不把他们打疼、打服,等咱们大军北上伐魏的时候,他们就会在背后狠狠捅我们一刀。”
刘备叹了口气:“备深知益州百姓苦不堪言,本欲休养生息。可若出兵镇压,只怕会激起更大的民变,让天下人骂我刘备也是残暴之徒。这可如何是好?”
“主公,这不是镇压,这是‘立威’与‘收心’。”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帐外传来。陈锐掀开帘子,大步走入帐中,身上的黑色劲装还带着未干的汗水。
他走到沙盘前,目光如刀般扫过地图上的广汉和犍为两郡,沉声道:“对待这种未开化的部族,讲仁义道德是没用的。他们只认拳头。但拳头怎么打,大有讲究。”
刘备眼睛一亮,连忙起身:“陈教官有何高见?”
陈锐伸出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第一,不打阵地战。賨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