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屡战屡败、无处容身的豫州牧,是承高祖正统、继光武遗志,坐拥巴蜀、荆楚沃土,手握四十万雄师的大汉天子。身后是稳固安宁、民心归附的万里江山,眼前是亟待收复、重归汉统的中原故土,兴复汉室、还于旧都的毕生夙愿,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帝王身侧,丞相诸葛亮一袭素色长衫清雅绝尘,手持白羽扇,身姿挺拔温润、从容淡然。他静立一侧,神色恬淡安然,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笃定的笑意,不言不语、不骄不躁、不争不伐。
这笑意藏万千深意:有对天下大势尽在掌握的从容,有对朝堂政局稳固无忧的笃定,更有对大将军陈锐的全然信任与托付。自陈锐执掌全军以来,诸葛孔明纵观其治军之道、用兵之略、为人之风,深知其有古之卫霍风骨,沉稳有度、胸襟开阔、驭军有方、君臣知度。得此帅才掌兵,北伐大业根基已固,汉室中兴可期。
高台正中最靠前的尊位,陈锐卓然而立。
一身鎏金寒铁重甲覆身,甲片层层相扣、精工雕琢,在秋日金辉与皓月清辉交织之下,折射出凛冽威严、令人不敢直视的璀璨寒光。腰悬制式短刃,肩覆兽面护肩,身姿挺拔如青山岳峙、渊渟浪静,立在万千甲兵之巅,不动声色间,自有镇慑山河的磅礴气场。
他如今是大汉大将军,总领天下兵马、执掌全军生杀进退之权,是这四十万铁血雄师唯一的灵魂与核心。
纵观古今将帅,有权倾三军而骄矜跋扈者,有战功赫赫而苛待士卒者,有号令天下而私树党羽者,唯独陈锐,位极三军而谦恭自持,功盖全军而不立私威,手握生杀大权而心存仁恕,统御百万甲士而公正无私。
他从不恃权凌下,从不居功自傲,不蓄私兵、不结党羽、不揽私权,所有心思尽数倾注于治军练兵、筹谋北伐、安定山河。平日里待麾下将领礼重谦和,待普通士卒体恤宽厚,赏必当功、罚必当罪,遇事秉公决断、不徇私情、不存偏私。
故而全军上下,上至四品战将、下至普通卒伍,无人不对他心生敬服。这份敬畏,不是迫于权势的畏惧,是发自心底的拥戴;这份军心,不是刻意笼络的依附,是久观其行、久沐其德的归心。全军上下同心同德,唯帅令是从,无一人敢有异议。
台侧幕府核心谋臣尽数肃立,各居其位、各司其职,为北伐大业运筹帷幄、保驾护航。
庞统随军总领全军法度,执掌四十万大军的军法赏罚、战局调度、军政规整。自北伐筹备以来,他配合陈锐革新军制、修订军纪、规整权责、厘清赏罚,让大军师出有名、行有规矩、战有章法、罚有依据,数十万将士各司其职、进退有序、井然不乱。
邓艾入幕府参赞军机,心思缜密、精于算计。天下山川地形、曹魏布防虚实、粮道转运利弊、战区攻守推演,皆在其昼夜精研、反复算计之中。他为北伐扫清前路隐患、规避地利风险、统筹粮草辎重,每一步布局皆精准周密,为大军北进筑牢所有根基。
姜维专管全军军纪阵列、战法统一、新兵训导。日夜奔波于各座营垒校场,调和新旧士卒隔阂、规整步骑攻防战术、统一全军进退节奏,硬生生将一支新旧混杂、战力参差的大军,打磨成进退如一、万众同心、如臂使指的铁血铁军。
高台之下,四方阵前,大汉四大王牌特战精锐肃然就位、各司其职,锋芒内敛、蓄势待发,化作北伐大军的耳目、利刃与坚盾。
李安统领五千侦察连,皆是千里挑一的精锐死士,身手矫健、隐匿无双、胆识过人。誓师大典未启之时,这支幽灵劲旅便已尽数撤出汉中大营,昼夜兼程奔赴雍凉群山、陇右要道、曹魏边境。他们隐于山林、藏于暗影,探敌虚实、拔除暗探、截杀信使、反制谍网,步步瓦解曹魏西北情报体系,务求让敌军失明、失聪、失语,全程陷入被动挨打的绝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