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无人、精锐尽损,大魏已然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曹真独木难支,军中再无宗室将帅可担举国御敌重任!”
为首的华歆抬头挺胸,神色决绝,字字铿锵、句句恳切:
“臣愿以宗族百口性命、举族基业担保!”
“司马懿,深耕中枢、历事两朝、深谙兵略、胸藏韬略、行事沉稳、从无过失!善守善谋、能断大局!”
“恳请陛下,破格放权,授司马懿天下征伐全权,总领全国兵马,驰援关中、抗衡汉师、挽救国运!”
一语落地,满朝震荡。
数十名士族重臣齐齐附和,举族担保、死力力荐。
这不是结党逼宫,是绝境求生。
曹氏宗室武将集团,经此一役彻底断层、再无支柱,百年宗室掌兵的祖制,已然守无可守、撑无可撑。
大魏想要续命,唯有启用士族栋梁,唯有放权司马懿。
龙椅之上,曹丕瞳孔骤缩,心底猜忌翻涌、百般挣扎。
他一生忌惮司马懿城府太深、权欲暗藏、隐忍难测,故而常年束之于中枢、用其政、不授其兵,牢牢压制、绝不放权。
他深知,士族掌兵、外臣专权,必生后患,曹氏江山终将受制于人。
可此刻,他环顾满朝,宗室无人可用、大将尽数折损、精锐濒临覆灭、国门岌岌可危。
他没有选择了。
祖宗家法、皇权制衡、百年祖制,在亡国危局面前,一文不值。
良久,曹丕颓然落座,面色灰白、声音沙哑,带着无尽不甘与无奈,一字一顿道:
“准……”
“传朕旨意!”
“授司马懿假黄钺、关中兵马大都督之职,总领大魏关中征伐兵权!”
“即刻统筹全国兵马、调度粮草、规制战局、驰援关中!”
一道圣旨,彻底改写曹魏国运。
数十年曹氏宗室掌兵的铁律,一朝崩塌。
蛰伏中枢、从未掌过野战大权的司马懿,自此一步登天,执掌大魏天下兵权,成为汉魏对决的终极统帅。
洛阳朝堂惊天变局,悄然定型。
与此同时,江东建业,石头城吴侯行宫。
因为长江天险的阻隔、信使渡江的滞后,江东获取战局情报,比洛阳、长安晚了整整四日。
四日之差,北方已然天翻地覆、国运易势,江东却依旧处于懵懂观望之中。
八百里加急密报送入行宫,层层展开,字字惊心。
蜀汉四十万大军举国北伐、传檄天下;
马超铁骑旬月平定陇右、尽覆凉州;
曹魏千里谍网尽毁、全军盲聋;
曹真二十八万精锐死守关中、岌岌可危;
曹魏西线崩盘、中原震动、社稷垂危。
孙权端坐案前,逐字阅览密报,瞳孔不断收缩,神色接连变幻,震惊、忌惮、贪念、犹豫,交织心底。
曹魏自顾不暇、中原兵力抽空、北方大乱,这是江东百年难遇的北上之机。
若趁虚出兵合肥、挺进淮南、牵制魏师、蚕食中原,江东便可扩土开疆、壮大基业,与蜀汉南北对峙、二分天下。
贪念骤起,翻涌难平。
可转瞬之间,江陵城头那道冰冷的木牌、赵云银甲按枪、镇锁大江的凛然身影,猛然撞入他的脑海。
数月之前,他攻打荆州,被赵云一战击溃、折兵损将、颜面尽失,那句“生子当如孙仲谋,江陵一战送人头”的嘲讽,至今仍是江东挥之不去的耻辱。
荆州方向,赵云四万精锐死守江陵、锁死长江;黄忠、法正坐镇襄阳、稳固荆北,无半分破绽、无一丝可乘之机。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