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双路齐出,飞速传向长安幕府、成都皇城!
蜀中新生代将领,用两场干净利落、军纪斐然、风骨尽显的大胜,向天下证明:
大汉后继有人,中兴永世不绝!
少年将帅,可守山河,可定天下!
【残魂惊悸·仲达余生畏汉天】
与此同时。
黄河以北,曹魏河内旧地。
一处偏僻隐秘的驿馆别院,幽深封闭、重兵围护、严禁外人靠近。
院落深处,一室灯烛昏暗。
朔风穿窗,寒意彻骨。
司马懿独坐案前,身形枯槁、鬓发尽白、面色灰败,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不止。
五丈原雨夜崩盘、二十万大军尽殁、张郃费曜双亡、关中全盘倾覆、长安拱手让人……
一幕幕画面,夜夜入梦魇,日日蚀心神。
世人皆知司马懿败了。
却无人知晓,他败得何其惊悚、何其绝望、何其心有余悸。
当日雨夜,他孤注一掷分兵破局,本以为是绝境翻盘的天赐良机,实则踏入庞统、陈锐布下的无底死渊。
八千河北突骑瞬间被吞,五千步卒尽数被歼,连营火海、四面合围、诈营破城、大势崩塌。
他是靠着亲卫死士拼死浴血、层层断后,借着雨夜混乱、山路崎岖,才堪堪从五丈原炼狱之中逃得一线残生。
他一生谨慎、算尽天机、隐忍半生、未尝一败。
唯独这一次,被对手吃透人心、算尽人性、锁死宿命。
最让他魂飞魄散、夜夜战栗的,从不是汉军的百万甲兵。
而是那支隐于山野、藏于黑暗、无声猎杀、无处不在的陈锐外线斥候猎杀军——李安所部!
司马懿缓缓抬手,指尖微微颤抖,端起冷透的茶汤,一饮而尽,依旧压不住心底彻骨寒意。
逃亡途中,他亲身领教了这支队伍的恐怖。
无处不在的侦察、无孔不入的渗透、精准到极致的定位、不死不休的追杀。
他逃一路、被盯一路。
他藏一处、被锁一处。
山林有哨、河道有探、隘口有伏、荒野有巡。
无论他走密道、穿荒山、弃大路、换装束,始终逃不开对方的视野。
无数次,猎杀小队就近在咫尺,刀锋几乎贴紧他的脖颈。
无数次,他靠着亲卫死绝、以身换命,才堪堪躲开绝杀之局。
那不是普通的军队。
那是一张无形、无边、无解的天罗地网。
是陈锐亲手打造,专为猎杀敌军、锁死主帅、切断情报、割裂战局的地狱之刃!
司马懿闭上眼,眼底满是后怕与惶恐,喉间干涩发苦,低声喃喃自语。
“可怕……太可怕了……”
“庞统攻心为上,算尽人心,困我、耗我、凌迟我三十日,摧我心志。”
“陈锐杀伐为刃,暗布天网,锁我、盯我、猎杀我全程,绝我生路。”
“我隐忍一生、算计一生、耗敌一生。”
“到头来,被二人联手,活活逼入死局,寸寸碾碎半生威名。”
他隐忍数十年,对阵群雄、周旋乱世,见过无数劲敌、无数悍将、无数谋主。
从未有哪一次,让他如此无力、如此绝望、如此心生极致畏惧。
汉军正面四十万主力碾压,尚且有迹可循、有法可挡。
唯独陈锐的外线游猎、暗线猎杀、无形绞杀,无迹、无招、无解、无破法。
“我二十万大军……不是败于战,是败于算。”
“不是溃于敌,是溃于势。”
“不是输在力,是输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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