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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穿三国之救庞统》

第078章 轻舟渡江安梁柱,大势归合定千秋
防线,而是天下万里江海、千秋海防安稳。”

    言毕,徐庶不再多语,转身踏步,步履轻盈淡然,悄然走出庭院。

    来时有风,去时无声;渡江而来,拂衣而去。

    不带走江东一物,不留下半分痕迹,只留下一场救命点化、一篇千秋大势论、一段未来天命伏笔。

    陆逊快步送至院门之外,立于满地寒霜落叶之中,静静目送那道素白背影,融入沉沉夜色、茫茫江雾,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融于大江暗夜深处,仿佛从未踏足江东、从未到访此院、从未有过此番深夜对谈。

    天地复归寂静,晚风依旧萧瑟。

    可陆逊心中,已然天朗气清、尘埃落定,再无半分阴霾寒凉。

    一夜无眠。

    次日天晓,晨曦微露,穿透建业沉沉雾霭。

    一道言辞恳切、笔墨诚恳的辞官奏疏,火速送入吴王宫。

    疏中字字谦卑、句句恳切,自陈年迈体衰、旧疾复发、精力不济、难堪重任,不堪大将军之职、难参朝堂机务,恳请尽数辞去一切官衔爵禄,归老吴郡故里,闭门养病、修身静心,余生再不预闻江东半分朝政、半分军务。

    孙权端坐王宫大殿,翻阅奏疏,指尖缓缓摩挲纸页,眼底深沉晦暗,心思百转千回。

    数日以来,他日夜心有忌惮、寝食难安。

    他既忌惮陆逊威望太高、军心难忘、民心所向,恐其久居中枢、暗流蓄势;又顾忌骤然诛杀功臣、屠戮栋梁,恐激怒江东世家、寒尽朝野臣心、动荡军民人心。

    杀之不敢,留之不安,进退两难、日夜纠结,心头巨石高悬,无从落地。

    今日见陆逊主动自废功名、卸甲辞官、彻底归隐、自断朝野根基,孙权心中积压数月的忌惮、猜忌、顾虑、不安,尽数烟消云散。

    他深知,陆逊一旦归老故里、弃尽官身,便是无根无势、无人追随、无权无威的乡野散人,再无半分威胁。

    既可以成全自己“善待功臣、宽待旧臣”的仁君名声,又能彻底拔除心头最大隐患、永绝后患,一举两得。

    孙权心中大喜,面上却故作惋惜动容,假意数次挽留,言及伯言劳苦功高、国之柱石、朝不可或缺。

    待陆逊二次上表、执意请辞,方才“无奈应允”。

    当即下诏,准陆逊尽数卸任一切职衔,归老吴郡,安享余年。同时下诏褒扬其“功成身退、淡泊功名、谦守臣节、**亮节”,赐粟米布帛、安家器物,以示君王恩义。

    诏令一出,建业朝堂文武哗然,随即尽数默然。

    无人惋惜、无人劝谏、无人挽留。

    昔日力保陆逊的世家文臣,自顾朝堂派系之争;曾经攻讦陆逊的宗室权贵、寒门武将,皆暗自窃喜、弹冠相庆。

    江东最后一根擎天栋梁,无人惜、无人留、无人念,就这样悄无声息,被朝堂彻底舍弃、被君王彻底搁置、被乱世彻底封存。

    当日午后,陆逊收拾简单行装,不带僚属、不携重兵、不留府邸、不恋繁华,仅数名老仆、十余亲卫随行,悄然离开建业都城,车马南向,奔赴吴郡故里。

    一路秋风萧瑟、沿途民生凋敝、乡野荒芜、村落萧条。

    沿途所见,皆是苛赋重压后的破败、连年战乱后的苍凉、山越叛乱后的狼藉。

    陆逊车马缓行,一路默然无言,眼底只剩沉静通透。

    他不再悲叹、不再不甘、不再迷茫。

    他知,江东覆灭已定,乱世终结将至,天下一统,已是无可逆转的天命大势。

    他只需蛰伏静待,守身待命,待他日新朝定鼎、江海需才,再出山安万里碧波、护江南万民。

    与此同时,大江北岸,洛阳尚书台。

    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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