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了,换我我能吊打反派。”
现在,他真成了那个主角,而且手里牌比当年看的任何一本都烂。
可他不仅没崩,还把这群来自蓝星的沙雕玩家当工具人,硬生生打出了一手王炸。
想到这儿,他忽然有点想抽烟。
可惜地府不产烟,摆摊王倒是在黄泉路卖过“冥界雪茄”,据说是拿怨气卷的,抽一口能看见前世仇人,副作用是连续三天打嗝冒黑烟。他试过一次,当场被孟婆追着打了三条街。
他收回思绪,目光扫向远方。
地平线还是灰蒙蒙的,云层压得低,不见日月。但就在那片死寂之中,几处阴火自发燃了起来。不是谁点燃的,也不是巡逻阴差例行点灯,就是莫名其妙地,火苗自己蹿了出来,一簇一簇,像是大地在呼吸。
他知道,这是地府的“心跳”回来了。
以前这些地方,死气沉沉,千年不燃一次。现在能自发动静,说明整个九幽生态链开始回暖了。就像一个昏迷太久的人,终于有了自主呼吸。
他想起穿越那天的场景。
破败的大殿,结满蛛网的轮回簿,孤零零的一盏魂灯在风里摇晃。十个阎罗殿空了八个,剩下两个也是半死不活的老鬼,见了他连站都懒得站起来。那时候他站在大殿中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摊子,真能救回来吗?
现在他知道了——能。
不止能,还能打得仙庭使者屁滚尿流,让天界真君负伤而逃。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划过,像是在勾勒什么。没有图纸,也没有具体规划,但一幅图景已经在脑子里成型。
未来的地府,不该是那种阴森森、冷冰冰的牢狱。不该只有哭嚎、刑罚、轮回道前排队等投胎的孤魂野鬼。它可以热闹,可以搞事,可以荒诞,甚至可以搞笑。但它必须有序,必须强大,必须让人不敢小瞧。
玩家是变量,是火种,是第四天灾。他们的脑洞和作死精神,能把死局盘活。而他要做的,不是管住他们,是顺势而为,借他们的手,把这座沉寂万年的阴司,重新抬回三界巅峰。
他不怕他们搞事。
他怕他们不搞。
只要别真把黑塔拆了当建材卖,其他随便折腾。
他站在风里,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身体其实挺累的,魂体有点虚,估计是刚才连续调动权柄的后遗症。但他不想走,也不想坐下。他就想这么站着,多感受一会儿这种“地府在我脚下”的踏实感。
远处玩家们还在庆祝。
有人把掉落的金光碎片捡起来当纪念品,嚷嚷着要拿去拍卖;有人对着破损的迷阵拍照发朋友圈,配文“今日战绩:击退天界真君x1”;还有人已经开始策划下一场直播,主题都想好了——《论如何用嘴炮干翻高阶修士》。
阴差们也在动。
有的重新点亮魂灯,一盏接一盏,连成一片微光;有的开始清理战场,把炸毁的共鸣桩收起来准备返厂维修;就连平时最懒的那个巡逻鬼差,今天都主动多绕了半圈,一边走还一边嘀咕:“嘿,咱地府今天也算扬眉吐气一回。”
君不凡看着这一切,没说话。
他知道,这些人里,有本土阴差,有玩家意识体,有新归附的鬼将,也有老资格的判官。他们背景不同,目的不同,性格更是千奇百怪。但他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觉得,地府有希望了。
这种信心,比任何资源都珍贵。
他最后看了一眼真君消失的方向,轻声道:“你们怕了……那就别再来了。”
声音不大,风一吹就散了。
但他知道,这话不是说给真君听的。
是说给整个仙庭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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