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体稳定性下降,预计30秒内溃散】。
“卧槽?这才说话就触发被动技?”有人惊呼,“这哪是挑战,这是群控老怪啊!”
“别慌。”一个戴战术目镜的玩家冷静分析,“他们没动手,只是释放气息。说明还在测试阶段,试探我们的反应。”
“那咱们怎么回?”旁边人问。
“还能怎么回?组队呗。”那人咧嘴一笑,“打架可以,但得讲武德——比如,先投票选队长。”
“投个屁!”后排立刻有人反对,“咱们又不是正规军,谁服谁啊?再说了,赢了奖励归谁?输了背锅算谁的?”
“那就别打了。”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拎着个破木箱,“我这儿刚收的滞灵灰陷阱,五积分一个,买十个送一个引魂铃,专克这种站桩输出型老怪!”
“滚!”众人齐骂。
就在吵吵嚷嚷中,一名玩家突然冲了出去。
是个法师打扮的,手持骨杖,法袍上贴满了自制符纸。他大喝一声:“老子来自测一下!”
抬手就是一道“幽冥火雨”,蓝紫色火焰从天而降,直扑十大阴帅所在高台。
结果那位为首的阴帅连眼皮都没眨,只是轻轻一拂袖。
火雨瞬间调转方向,噼里啪啦全砸回施法者自己头上。那人惨叫一声,阴体冒出黑烟,复活倒计时直接跳到15秒。
全场鸦雀无声。
“看到了吗?”刚才那个战术目镜男低声说,“不是等级压制,是规则碾压。我们的技能在他眼里就跟小孩扔沙包一样。”
“那怎么办?”有人急了,“总不能真被赶出去吧?咱的地摊才刚支起来!”
“赶?谁怕赶?”地府摆摊王挤到前排,一脸不服,“我投资了多少阴钞在便民服务站?地府拆迁办把我护栏都拆了重修一遍!现在你说走就走?退钱!”
“就是!”一群人附和。
气氛变了。
一开始是恐惧,是茫然,是“这波要祭”的丧气。但现在,火气上来了。
“他们凭什么?”一个背着双刀的战士冷笑,“就凭多睡了几千年?睡得多就是爹?那恐龙复活是不是还得统治蓝星?”
“重点不是他们想不想当爹。”一个戴耳机的玩家推了推眼镜,“是他们代表的是旧制度。我们现在干的所有事——改造、创新、自由探索——在他们眼里都是‘乱法’。”
“所以?”
“所以要么我们低头认怂,回归‘正统’;要么——”他抬头看向高台,“用行动告诉他们,什么叫新时代。”
一句话点燃了所有人。
“新时代?”地府喜剧人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压缩饼干包装袋一扔,“那我问一句——新时代的老兵,算不算编制?”
这话一出,哄笑声四起。
紧张感被撕开一道口子。
玩家们不再乱跑,开始自发集结。有人拉队伍,有人分职业,有人统计技能CD。几个熟面孔凑在一起嘀咕:“待会儿要是打起来,地府老六你埋雷,地府干饭人你负责抢buff,地府小戏神你上去跳舞分散注意力……”
“这战术安排靠谱。”
此时,高台上十大阴帅依旧静立不动。
他们不说话,不移动,甚至连呼吸都像停止了一般。但那种压迫感却越来越强,像是十座活火山压在头顶,随时可能喷发。
“他们在等。”一个老玩家低声说,“等我们给出回应。”
“那就回应啊。”一个光头壮汉扛起一把门板宽的斩魄刀,“站着不动算什么英雄?来啊!让爷看看你们这‘三招’是广播体操还是地狱三叠。”
他话音刚落,左侧第三位阴帅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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