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一声轻响,玉佩表面瞬间结出一层灰白色霜花,金光彻底熄灭。那名仙官脸色大变,急忙后退,可已经晚了。玉佩内部的能量回路因阴气反灌而短路,护体仙光当场崩溃,整个人暴露在阴兵的攻击范围内,不到三秒就被按倒在地。
“我靠!我发现弱点了!”这名玩家激动地大喊,“他们的法宝怕阴煞反灌!只要让阴气倒灌进去,立马报废!”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玩家频道。
“阴煞反灌?懂了!”
“谁有能喷阴气的装备?快拿出来!”
“等等……我这儿有个‘阴气加压壶’,本来是用来清理冥河管道的,现在能用吗?”
所谓“阴气加压壶”,原本是工程组用来疏通冥河淤积阴渣的工具,原理很简单:把大量低阶阴煞雾压缩进特制陶壶里,需要时打开阀门就能喷出高压气体。虽然威力不大,胜在持续时间长、覆盖面广。
现在,这玩意儿成了破局关键。
几十名玩家立刻响应,从背包里翻出这种灰扑扑的陶壶,组成一支“喷雾敢死队”,排成一列向前推进。他们不求杀伤,只求把阴煞雾持续不断地喷向敌方防线。
一开始效果还不明显,毕竟仙官们的护体法宝还能勉强支撑。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玉佩、符牌、法印开始出现异常——金光忽明忽暗,边缘冒出黑烟,有些甚至直接“砰”地一声炸开,碎片飞溅中还能听见类似电路烧毁的“噼啪”声。
“撑不住了!”
“法宝要炸了!”
“快撤!快撤!”
残部阵型终于开始崩溃。
原本还抱团防守的百余人,此刻彻底乱了套。有人想强行突围,结果刚冲出两步就被骨弩钉住膝盖;有人试图自爆法宝制造混乱,却被早有防备的阴兵用三层怨气盾挡下;还有人干脆扔掉所有装备转身就跑,结果一脚踩进地府老六之前埋的阴雷陷阱,轰的一声被炸回起点,头盔都飞了。
“兄弟们加把劲!”有玩家边喷雾边吼,“再喷半刻钟,他们连裤子都要被我们阴气腐蚀了!”
事实证明,这还真不是夸张。
不到二十分钟,已有超过三十名仙官因法宝过载而被迫弃械投降。剩下的要么重伤倒地,要么躲在残垣断壁后瑟瑟发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了。
十大阴帅也没闲着。
他们依旧分守四方,没有亲自出手收割,而是冷眼看着这场由玩家主导的清剿战。北方阴帅站在高处,看着下方一群拿着陶壶到处喷雾的玩家,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群疯子……还真是什么都敢用。”
“不过……挺管用。”
南方阴帅则蹲在一块碎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俘虏身上缴获的玉符,轻轻吹了口气。玉符表面立刻浮现出一道裂纹,内部电光闪烁了几下,最终归于沉寂。
“果然是外强中干。”他冷笑,“靠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撑场面,真碰上咱们的土法子,直接原地报废。”
中央三大阴帅并肩而立,彼此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可以收尾了。”
“但别急。”
他们没有下令终结战斗,而是继续维持包围圈,任由玩家一点点蚕食残敌。这不是心慈手软,而是一种默许——默许这群来自蓝星的家伙,用自己的方式赢得这场胜利。
毕竟,这才是君不凡想要的局面。
而此刻,那位新任阎君依旧伫立在最高云阶之上,双目微闭,左手垂落,身形未动分毫。风吹起他的衣角,却吹不动他半点情绪。
他没看战场,也没下令追击或收兵。
他就这么站着,像是一尊还未完全苏醒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