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怎么搞都行。”
他愣住了。
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君不凡没看他,也没说话。他只是抬起左手,指尖轻点虚空。
嗡——
所有幕布同时放大,聚焦到每个人最不堪的那一幕。
那个焚烧村落的长老,画面定格在他一脚踢飞一名抱着婴儿的母鬼;
那位炼丹女仙,镜头拉近到她亲手将一名哭泣孩童投入熔炉前,嘴角那一抹笑意;
就连最不起眼的一个文书仙吏,也被扒出他曾贪墨地府供奉香火,拿去买仙酿喝。
“草。”一个玩家小声嘀咕,“这帮人真是烂到根了。”
“可不是嘛。”旁边人接话,“以前看小说,反派再坏也就杀几个人。这都什么水平?系统性作恶啊。”
“懂了,这才是真正的‘体制性恶霸’。”
议论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每一个被审判者的耳朵里。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庭重臣,不再是执掌天道律法的“正统代言人”,他们只是一个个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众人面前的罪人。
其中一位曾叱咤朝堂的老者,双手被锁链反绑,低着头,一动不动。他原本还想保持最后的体面,可当幕布上出现他下令屠戮地府巡夜使的画面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晚,他坐在云殿之上,听着下属汇报:“九幽已无反抗之力。”
他只回了一句:“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然后继续品茶,仿佛只是吩咐人扫了扫院子。
可现在,那句话被无限放大,回荡在整个南天门前。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斩草除根……”
一遍又一遍,像是某种诅咒。
他想捂住耳朵,可动不了。
他想闭眼,可眼皮被法则强行撑开。
他只能看着,听着,承受着。
终于,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只是……奉命行事……”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连玩家们都不笑了。
因为他们知道,这种话,在真正的铁证面前,毫无意义。
君不凡缓缓转头,目光第一次落在他身上。
“奉命行事?”君不凡开口了,声音不高,却穿透整片空间,“那你告诉我,是谁给了你下令的权力?是天道?还是你心里那点私欲?”
老者嘴唇颤抖:“我……我是仙庭长老,职责所在……”
“职责?”君不凡冷笑一声,“你的职责,是维护三界秩序,不是当个刽子手。”
他抬手一指天空幕布:“这些人,每一个都有家人,有记忆,有情感。他们不是数据,不是资源,更不是你可以随意处理的‘冗余’。你一句‘奉命’,就能抹掉他们的存在?就能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还觉得自己是正统?”
老者低下头,不再说话。
其他人也全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发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战败。
这不是谁赢了谁输了那么简单。
这是价值观的碾压。
他们信奉的“天道正统”,在这些玩家眼中,不过是个笑话。
他们引以为傲的“仙庭威严”,在生死簿面前,脆弱得像张薄纸。
他们曾经看不起的“阴司草莽”,如今正站在高台上,用他们自己的规则,审判他们。
这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君不凡收回目光,抬头看向生死簿。
“尔等执掌天道多年,却行剥削之事,欺压九幽,践踏轮回。”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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