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它不是灰色的、不是暗红色的、不是金色的,而是一种纯粹的、无色的、几乎透明的能量。它非常稳定,稳定到让人有一种几乎永恒的感觉。在他的灵觉感知中,这块玉佩就像是一个微型的、完美平衡的能量核心——没有输入,没有输出,只是永恒地维持在一种绝对静止的状态。
"这是什么?"
"不知道它原本叫什么。"老陈说,"我从一个老除诡师手里收来的。他只告诉我,这个玉佩能在关键时刻挡住一次致命攻击——不管什么等级的诡异,不管什么形式的攻击。物理的、精神的、能量的——都挡得住。"
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复杂情绪。
"但只能用一次。用完就碎了。"
陈墨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玉佩。它的重量比看起来要轻一些,触感冰凉,但很快就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温热从玉佩内部传来——像是某种活着的能量在回应着他的体温。当他把玉佩握在手中的时候,他的灵觉视野中看到了一个奇异的景象——玉佩周围的诡异能量像是遇到了天然屏障一样自动绕开了,在他和玉佩之间形成了一个大约半厘米宽的纯净区域。
"多少钱?"
"不要钱。"老陈说,"就当我送给你的。"
陈墨抬起头,看着老陈的那只独眼。老人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他独眼中的光芒在微微颤动——那是一种被刻意压制的情绪。陈墨能感知到那情绪的本质——担忧。一个在灰色市场中见过无数风浪的老人,此刻正在为一个三岁的孩子担忧。
"你还需要什么?"老陈问。
陈墨想了想。他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作战计划,检查了物资清单,然后说出了一个看似不太相关的东西:
"盐。大量的盐。"
老陈的独眼闪了一下。
他没有问为什么。在灰色市场混了这么多年,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而且,一个三岁的孩子要大量的盐——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老人从柜台后面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摊位后面的小门。几分钟后,他拖着一个编织袋走了出来——袋子上印着"工业用盐"的字样,看起来相当沉重,老人拖它的时候明显有些吃力。
"五公斤。"老陈把袋子放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这是我最后的存货了。"
五公斤。陈墨在脑海中计算了一下——按照周老师说的用量,五公斤盐足够覆盖核心区域枢纽符文周围的空间,而且还有富余可以用来在中继节点上进行净化。
"够了。谢谢。"
陈墨把玉佩贴身收藏在内衣口袋里——和方远给的信标放在一起。他的内衣口袋现在装着两个能保命的东西:一个挡一次致命攻击的玉佩,一个发一次最高优先级求救信号的信标。两个东西加在一起,给了他两次"后悔药"——一次保命,一次求援。
然后他开始考虑怎么把五公斤的盐运回幼儿园。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五公斤几乎等于他的体重——不可能直接搬走。
"能借我一个书包吗?"
老陈从摊位下面翻出了一个旧书包——灰色的帆布材质,不大,但很结实。书包上有几个洗不掉的墨水渍和一个被缝补过的口袋。陈墨把盐分成了几个小份,装进书包里,然后背在背上。
书包的重量让他的身体明显下沉了一些,但还在可承受范围内。三岁的身体虽然力量只有4点,但他的体质有16点——这意味着他的身体承受能力远超普通三岁孩子。他可以分几次运——每次背一部分,藏在幼儿园一楼杂物间里。
"小心点。"老陈在他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
就两个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