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除行动,在放学后、地下室无人时进行处理。
但这再次证实了他的判断——种子正在城市中全面爆发,没有哪个地方是安全的。学校、医院、商场、居民楼……所有人员密集的区域都有可能出现新的种子。
"陈墨……"方远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你说原初诡异的苏醒是'催化剂'……那如果苏醒继续加剧呢?"
陈墨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太明显了——如果苏醒继续加剧,种子的萌发速度就会更快,清除速度会进一步落后于萌发速度,城市将陷入一个恶性循环。更多的种子意味着更多的诡异实体,更多的诡异实体意味着更多的恐慌和伤亡,更多的恐慌和伤亡意味着更多的负面情绪,更多的负面情绪意味着更多的诡异能量,更多的诡异能量意味着更多的种子……
一个完美的恶性循环。
叮——
"宿主面对大规模异常事件,额外奖励智力+1,感知+1。"
智力110,感知93。
陈墨从床上跳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出午休室,来到走廊的窗边。他抬头看着北方的天空——老城区的方向。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他的灵觉视野告诉他,老城区上空的灰色雾气比昨天更浓了。不是多了很多——只是多了一点。但那一点增加就像是体温升高了零点五度——看似微小,但可能预示着一场高烧的开始。
"方远。"陈墨的声音很轻,"把暗哨小组的集合时间提前到今晚。"
"今晚?任务不是明天才——"
"明天可能已经太晚了。"
方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明白了。我去协调。"
陈墨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午休室。他重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在闭上的眼睛后面,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分析、计算、规划、预测。一百多个变量在他的思维中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世界正在加速走向一个临界点。
而他——一个三岁半的孩子——必须找到阻止这场灾难的方法。
或者至少……减慢它的速度。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不是恐惧带来的压力,而是责任带来的。在这个世界里,他是少数几个真正理解局势严重性的人之一。除诡组织的领导者们知道种子在爆发,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依然把诡异当作"需要消灭的敌人",而不是"需要理解的生态系统"。他们的应对策略是"清除"和"封锁"——有效的战术手段,但无法解决根本问题。
只有沈明远和他真正理解了原初诡异的本质——世界的"阴暗面",不是敌人,而是自然法则。
但这个理解不能只停留在两个人的脑子里。它需要被更多的人接受、理解、和运用。否则,所有的清除行动都只是在"治标"——用杯子接水,而不是关闭水龙头。
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春天的气息依旧甜美。但陈墨知道,这个春天可能是这个世界所经历的最漫长的一个春天。
他在脑海中快速推演了几种可能的应对方案——
方案一:全力清除。调动除诡组织的所有资源,对已确认的种子进行最快速度的清除。优势是可以立即减少威胁,劣势是无法阻止新种子的萌发,长期来看治标不治本。
方案二:分区封锁。对种子集中萌发的区域进行封锁,限制人员进入,同时部署净化阵法压制诡异能量的凝聚。优势是可以在局部区域实现"零种子"状态,劣势是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材料投入,无法覆盖整个城市。
方案三:源头治理。从减少负面情绪入手,通过改善民生、增加安全感、提供心理支持等方式降低城市的诡异能量积累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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