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但那些记忆已经被诡异的能量扭曲到了面目全非的程度。有些蜕变者则完全失去了人类的特征,变成了纯粹的诡异生物。
核心灵魂的情况可能介于两者之间——它在诡异的能量中存在了一百多年,却没有完全蜕变为诡异生物。它的灵魂形态依然保持着人类的轮廓,它的能量结构中也保留着人类的特征。这说明它在蜕变过程中保留了某种"人类核心"——可能是一段重要的记忆,可能是一种强烈的情感,也可能是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
正是这个"人类核心"让陈墨看到了希望——如果核心灵魂仍然保留着人类的特征,那么与它"对话"的可能性就不是零。只要它的理性还在,沟通就有可能实现。
陈墨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示:核心灵魂的状态推测——"领主级能量"加上"残存的人类核心"等于"一个极其强大但可能可以沟通的存在"。
这个等式的两边都充满了不确定性。领主级能量意味着它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如果"对话"引发了它的敌意,暗哨小组可能全军覆没。残存的人类核心意味着它的理性可能随时崩溃——在沟通的过程中,它可能突然从"可以交流的状态"转变为"完全失控的状态"。
但陈墨没有退路。
他能感觉到时间在流逝——每一天,封印下的自生种子都在缓慢地积累力量,禁区的雾气都在向城市方向推进一小步,南方霸主级诡异的阴影都在向北延伸。
如果他不主动出击,就只能被动等待灾难的降临。
他选择出击。
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陈墨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像一个棋手在长时间的思考后终于落下了一枚棋子——不需要完美,只需要前行。
他把笔记本收好,起身走到庇护所的门口。门外是长长的、向上去的阶梯——阶梯的尽头是地面上的世界,阳光、空气、行人、汽车、幼儿园、暗哨小组、以及所有等待他保护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上去。
关闭裂缝的想法虽然令人振奋,但陈墨也清醒地认识到了其中的巨大风险。
首先,维度裂缝不是一扇可以随意开关的门——它是两个维度之间的空间结构断裂。要让断裂的空间重新愈合,需要的能量可能比打开裂缝时消耗的能量还要大得多。
其次,即使他们找到了关闭裂缝的方法,执行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在裂缝的"原点"——也就是核心区域——进行操作。这意味着至少有一支小队需要深入禁区最深处,在最危险的区域执行一项前所未有的技术操作。
第三,关闭裂缝的后果是不可预测的。如果裂缝突然关闭,已经进入这个世界的诡异能量会发生什么?是自然消散,还是以某种更加猛烈的方式释放?没有人知道答案。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风险。
但即便有这么多风险和不确定性,陈墨依然认为这是最值得尝试的方向。
因为其他的路——逐步解救灵魂、缓慢降低诡异能量浓度、等待原初诡异自然衰弱——都太慢了。慢到整个城市可能在看到希望之前就已经被诡异的阴影吞没。
只有关闭裂缝,才能从根本上改变局势。
而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取决于一个关键条件——核心灵魂是否愿意提供帮助。
如果核心灵魂真的是打开裂缝的人,并且还保留着人类的理性和记忆,那么他可能知道关闭裂缝的方法。但他是否愿意分享这个知识——这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
一个主动打开裂缝的人,有什么理由帮助别人关闭它?
除非……他的初衷并非毁灭这个世界。
也许他打开裂缝是为了某个他认为正当的目的,只是结果超出了他的预期。也许他在被诡异能量吞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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