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刚从午睡中被噪音强行弄醒、满心抱怨的普通哈士奇。
大顺两只前腿往前狠狠一趴,两条后腿向后拉伸,巨大的狗身子弓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旁若无人地在走廊中央深深地伸了一个极其漫长的懒腰。
“哈啊呜……”
随着腰身舒展,大顺张开大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露出整齐的大白牙。
伸完懒腰后,它甩了甩硕大的狗头,抖了抖身上厚实蓬松的毛发,两只粗壮的狗前爪在地上发出啪啪两声轻响。
卢晴儿以为它要找地方换个姿势继续睡,连忙伸手拉住它脖子上的安抚牵引绳:“大顺,那边危险,别往大门靠……”
可大顺根本没理会牵引绳的少许阻力。
它昂着大黑脑袋,迈着四条粗壮的狗腿,像踩在自家的客厅地板上一样,大摇大摆地溜达到了那扇重型合金大门正前方。
这扇大门厚达半米,采用了最先进的防电磁与隔音合金制作,此刻正因为门内的高维溢出而不断冒着蓝白色的电花与怪异黑烟。
大顺凑过去,把硕大的狗鼻子贴在门缝处闻了闻。
里面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极其难闻的油烟与焦糊味,直接呛得它连着甩出两记大喷嚏。
“阿嚏,阿嚏!”
大顺甩了甩头,心里更加烦躁:“味道难闻,声音还吵,这破门里面到底在开什么劣质趴体?简直在搞狗心态!”
它抬起右前爪,有些嫌弃地在大门上轻轻扒拉了一下。
门板闷响了一下。
厚重的合金门板被撞得低低一震。
随后,大顺往后挪了半步,抬起硕大狗头,鼻尖正对合金大门中央那条细缝。
它吸了一口气,宽大的肚皮微微鼓起。
没有撼天动地的威压爆发,没有耀眼夺目的法则光芒,甚至连周身的气血都没有发生丝毫剧烈波动。
它只是极其单纯地、极其不耐烦地,对着那条缝隙发出一声极其低沉、极其慵懒的犬嚎:
“嗷……”
这一声犬嚎,声音并不算震耳欲聋,甚至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沙哑与深深的抱怨。
但在那一瞬间,声波顺着门缝钻进会场的刹那,某种冥冥中的至高法则被瞬间触发了!
白嚎的声波穿透力,从来不受任何物理结构与概念隔绝的限制。
会场内部。
两条阴影触手正要刺穿马克喉咙的瞬间。
原本充斥整个会场的刺耳警报声、空气爆裂声以及狂暴的高维杂波,就像是被一只不可思议的上帝之手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世界在一瞬间归于绝对死寂。
所有狂舞的黑色触手、满墙开合的质询嘴唇、以及看台上蔓延的油污粘液,全部定格在半空中。
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流动。
马克睁开眼睛,呼吸停滞,呆呆地盯着悬在自己额头前不足三厘米的漆黑触手。
只见那条蕴含着灭世威压的高维触手,在接触到那股微弱声波的瞬间,表面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一道道细密的白色纹路。
白纹随即炸开。
嘭!
就像是被清风吹散的虚无烟灰一般,漫天狂舞的阴影触手无声无息地碎裂成漫天光屑,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连带着那个正在疯狂吞噬裁判席的高维黑洞,也在这一声慵懒的抱怨声中,如同被吹灭的蜡烛般直接抹平泯灭。
漫天狂暴的厄域景象,瞬间荡然无存!
大厅顶部刺耳的红色警报音戛然而止,重新恢复了柔和暖黄的正常照明。
整座跨国风险会审大厅内,寂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粗重的心跳与呼吸声。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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