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山!”
“李伟!”
……
十二个人依次报出自己的姓名,每一个人都拼尽了全力,把名字喊得震天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惊起了对面梧桐树上的几只麻雀,扑簌簌地飞向天际。凌烽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名字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将他们的面孔与名字一一对应,牢牢刻在脑海里。
当最后一个人的名字报完,广场上重新恢复了安静。凌烽看着眼前这一队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凿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也许你们很诧异,为什么公司的保安部会有我这么一个教官。这一点,恐怕别的公司从来都没有过吧?你们更诧异的,是不知我要教给你们一些什么。”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眼中都写满了疑问和期待。
“刚才我跟你们说过,我要教给你们的第一堂课,就是男人要霸气。”凌烽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那么霸气从何而来?——勇气!霸气从你们的勇气而来!”
“男人没有勇气,就像是无脊椎的软体动物一样,永远都抬不起头,直不起腰,挺不直脊梁。这种男人,称之为软蛋或者废物更为贴切一些。”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淬过火的钢珠,砸在地面上能蹦出火星来。
“就像刚才,那些混混欺压上门,他们推你们的兄弟,指着你们的鼻子骂,在你们的地盘上耀武扬威。如果我不出现,你们准备怎么做?是不是打算跟他们讲道理?是不是打算忍一忍、退一步、等他们自己走?”
没有人回答。吴小宝低下了头,陈胜德攥紧了拳头,高云的腮帮子咬得死紧。他们都知道凌烽说的是实情——如果凌烽没有出现,他们大概率会继续忍下去,最多就是报个警,然后目送那帮混混扬长而去。
“但凡是混混,他们都有一个通病——你跟他们讲道理的时候,他们跟你讲拳头。唯有你跟他们讲拳头的时候,他们才会跟你讲道理。”凌烽的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一味的退缩与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今天他们敢来收保护费,明天他们就敢堵在你们公司门口,后天他们就敢对你们的同事下手。你们退一步,他们就进一步;你们退十步,他们就把脚踩到你们脸上。”
“人生就这么短暂,你忍气吞声到什么时候?到七老八十吗?到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再后悔当年没有硬气过一回吗?”
全场死寂。十二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每一个人都死死地盯着凌烽,胸中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在翻涌。那是一种被点燃的感觉,像有人往他们胸腔里扔了一根燃烧的火把,将那些积压了太久的窝囊和委屈烧得干干净净。
“所以,记住这第一堂课我说的话——男人,要有勇气!悍然无畏的勇气!唯有如此,你们才是一个合格的保安!”凌烽的声音如同擂鼓,一字一顿,“也许在你们看来,保安这个职业不过就是站岗巡楼看大门,拿着最低的工资,受着最多的气,谁都可以踩一脚。但在我眼里,保安的作用就是保卫整个公司的安全!没有勇气,一味忍让,被人踩在头上连个屁都不敢放,你们拿什么去保卫?”
他语气一厉,目光沉凝如铁,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你们也不要怕得罪什么人,得罪什么势力。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的教官,你们是我的学员。任何人胆敢动你们,那就是在挑衅我。我会跟你们共进退——你们在前面冲,我在你们身后站着。天塌下来,我替你们扛。”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分保留。十二个保安愣愣地看着他,有人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他们大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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