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疼得龇牙咧嘴,有的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有的干脆躺着不敢动弹了。这还是凌烽手下留情的结果——倘若他真动了杀机,可以在瞬息之间将马占山以及他带来的所有警察全部放倒,而且不是打倒,是彻底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在西伯利亚的训练营里,他教给学员的第一条准则就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取命。但这里是江海市,是秦氏集团,他不想给秦明月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凌烽仍旧站在原地,衣角都没有半分凌乱。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马占山以及他身边仅剩的两个还能站着的警察,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竟敢动手?你这是在找死!”马占山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可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凌烽竟然敢公然袭警,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在他的认知中,普通市民面对警察时都是配合的、顺从的,从没有人敢这样直接动手。惊慌与愤怒之下,他猛地伸手将腰间枪套中的配枪拔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向了凌烽。
嗖!就在马占山拔出配枪的同一刹那,他眼前猛地有一道人影闪过——快,太快了,快到他的视网膜还没能完整捕捉到那个移动的轨迹。他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然后凌烽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步。凌烽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手中的配枪之上,五指轻轻一扣,便牢牢锁住了枪身。
下一刻,只听见一阵清脆而密集的金属零件撞击声——咔嚓、咔嚓、咔嚓。马占山手中的配枪弹匣率先弹了出来,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枪身、套筒、枪管、复进簧、枪柄……一把完整的****在凌烽那修长有力的手指之间转眼就被分解成了一堆零散的零件。那些零件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值班室的地砖上,弹匣里的子弹骨碌碌地滚了一地。原本好端端的一把枪,就这么变成了一堆废铁。
“在我面前也敢玩枪?不知死活。”凌烽那冰冷而低沉的声音在惊愕得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的马占山耳中响起。接着,一只硕大的拳头完全占据了马占山视野中的全部画面,那是他最后看到的东西。
砰!血光迸现。凌烽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马占山那张脸上,拳劲透骨而入,直接将他的鼻梁打得塌陷下去,两股鲜血从鼻孔中喷涌而出,嘴唇也被拳锋撕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警服的前襟上。马占山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脑袋猛地后仰,若不是凌烽另一只手还扣着他的肩膀,他早就被这一拳打飞出去了。仅仅一拳,便将这位趾高气扬的刑侦大队队长打得面目全非、满脸是血。
就在马占山喝令手下动手的时候,秦明月已经快步走出了值班室,站在走廊里拨打了一个电话。她没有打给公司律师,也没有打给商业伙伴,而是直接打给了她的爷爷——秦老爷子。电话接通后,她将这边发生的情况简洁而迅速地叙述了一遍,语气虽然努力保持冷静,却仍能听出其中蕴藏的一丝急切。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秦老爷子只说了一句话:“知道了。你留在那里,爷爷来处理。”
……
与此同时,江海市市政府,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内,韩锋正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面,眉头紧锁地翻阅着呈报上来的一份文件。这份文件正是关于今天凌晨富春山别墅孟过江与刘毅双双毙命的案情简报。他刚刚读完法医报告和现场勘查记录,眉头越皱越紧。这案子一看就知道不简单——青龙会分堂主被杀,放在任何一座城市都是震动整个治安系统的大案。更棘手的是,现场竟然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连一个指纹、一个脚印都没有,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凶杀案,而是专业级别的高手所为。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不是办公桌上那部红色座机,而是他揣在西装内袋里的那部私人手机。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多,每一个都不是他能怠慢的。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