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在摆宴席。
凌烽也愣住了。他刚才只是跟上官天鹏随口说了句“哪些好吃就多盛点”,怎么这家伙直接把两辆推车的山珍海味全推过来了?这两辆推车的食物足够摆满一整张圆桌,别说两个人,就算再来七八个人也吃不完。反观场中的其他人,最多拿个盘子盛点东西垫垫肚子就足够了,没有人来到这样的场合是奔着吃来的。这种晚会最重要的价值与意义就是社交——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个人都巴不得多花点时间来结识一些人脉,多交流一番,扩展自己的信息面和人脉圈。谁舍得把时间浪费在吃东西上?类似上官天鹏这样直接推两辆推车过来摆流水席的,估计全场找不出第二个。
“天鹏,你这是恨不得把自助餐区的食材全搬过来吧?”凌烽忍不住笑着开口,语气中却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带着几分由衷的欣赏。
上官天鹏转过身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拿回来的蒜蓉烤生蚝,嘿嘿一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不是饿了嘛——咦,秦姐你也来了。噢,不对,以后我得改口叫嫂子了。”
“天鹏,你是不是又想惹事了?”秦明月瞪了上官天鹏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她认识上官天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上官家的小少爷从小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他爸——以及秦明月板起脸来训他的样子。
凌烽见状,朝上官天鹏使了个眼色。上官天鹏立刻心领神会,打了个哈哈笑道:“秦姐你别生气,刚才我那句话说得有点早了,我认错。这称呼得留到以后才有分量,现在喊出来缺少期待感。等以后你跟凌哥好事将近,我再郑重其事地改口,行了吧?”
秦明月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却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反驳。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干脆端起餐盘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凌哥,别愣着了,开吃呗。”上官天鹏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拿起一只帝王蟹腿咔嚓一声掰开,熟练地用剪刀剪开蟹壳,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蟹肉。
凌烽看着层层叠叠已经摆满了整个茶桌的美味佳肴,的确是食欲大动。他坐到上官天鹏对面,拿起筷子,干脆利落地说了一句:“开吃。”当即,凌烽与上官天鹏各自倒上酒,你一杯我一杯,对着满桌的大鱼大肉直接大快朵颐起来。两人碰杯的脆响、掰蟹壳的咔嚓声和毫不掩饰的豪迈笑声在角落里此起彼伏,与大厅中央那些端着香槟杯轻声细语的宾客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明月坐在一旁,檀口微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无奈之色。纵观全场,也唯有凌烽跟上官天鹏能这样不顾形象地大吃大喝了。害得她站在一旁,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她手里端着自己的餐盘,看着凌烽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再看看周围那些宾客投过来的诧异目光,只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如此窘迫过。
“明月,你站着干嘛?坐下来吃吧。”凌烽口中嚼着一大块烤羊排,末了还不忘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坐在街边大排档里。秦明月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感自己餐盘里那几片烟熏三文鱼都失去了吸引力。
这时,场中其他宾客的目光已经三三两两地朝这边聚了过来。那些端着香槟杯的公子哥和名媛小姐们,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这样的场景他们还是头一回在如此高规格的私人晚会上见到,一时间议论纷纷。
“那个人是不是叫凌烽?就是秦明月的未婚夫?就这副吃相?也太有碍观瞻了吧。”
“可不是嘛,跟没吃过饱饭似的,看到好吃的就光顾着埋头吃,真是让人贻笑大方。秦明月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上官家那个二世祖也在场,真是好奇这个凌烽怎么跟那个二世祖凑到一起了。”
“上官家这小子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完全没有世家子弟应有的风范,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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