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武震越说越激动,那双阴鸷的眼睛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就凭此点,难道我就不该来找凌烽问罪吗?”
凌振海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武震那双几乎要吃人的眼睛,不急不缓地说道:“此事我已经有所了解。据我所知,今日之事起因在于你的儿子武凌带人闯入凌家武馆,公然挑衅凌家武馆的弟子。双方都是在擂台上公平一战——武道世家都有一个共同的规矩,那就是发生在擂台上的公平一战,别说是被打成重伤,即便是战败身殒也说不得什么。武家主不会连这个规矩都不懂吧?”
“凌振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儿子被打成重伤,日后恐怕再也无法习武,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武震怒声大喝,一掌拍在身旁的红木茶几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想起还躺在医院里浑身缠满绷带的武凌,他就恨不能亲自把凌烽撕成碎片。武凌是他最得意的儿子,从小就被寄予厚望,二十出头的年纪就修炼出了内家气劲,放眼整个江海市年轻一代也无出其右者。可就是这样一个天才,竟被凌烽一拳一腿就打成了废人——这叫武震如何咽下这口气?
“武家主想要如何?”凌振海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你的儿子在擂台上技不如人,你就跑到我凌家来闹?武家主这是打算将武家百年的脸面都给丢尽了吗?”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你们武氏武馆挑衅在先,被打伤在后。我还没问武家主一声呢——凌家难道就活该被你们武家欺压,你才觉得合情合理?凌家就活该任由你们武家上门挑衅侮辱,甚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你才觉得合情合理?”
武震脸色微微一变,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在这件事上,他确实有些理亏。武凌是自己带人去凌家武馆挑事的,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先对吴翔下死手,凌烽才出手回击。武道世家中,擂台上的胜负全凭实力,这是百年传承下来的规矩。即便是被打成重伤,警方也不方便介入,只能由武道世家自行按规矩解决。
武震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他不过是咽不下心中那口恶气。眼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被凌烽一拳一腿打成了废人,那伤势据医生说至少要在医院躺上三个月,就算最后伤愈出院,武凌的武道根基也已经彻底毁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武凌被视为武家未来的希望,是武震倾尽心血培养的接班人,现在却被人一拳一腿就打废了——这让武震如何接受?
“擂台一战,点到为止。凌烽下这么重的手,分明就是存心的!这是蓄意谋害!”武震恨恨地说道。
“点到为止?”凌振海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盯着武震,声音冷了几分,“今日擂台上一战,事后我已详细问过吴翔。武凌跳上擂台,趁吴翔不备直接下死手——那一腿裹挟着内家气劲,若非凌烽及时上台招架,吴翔现在只怕非死即残。试问武家主,这就是你所谓的点到为止?”
“最后的事实是,我的儿子躺在医院里,而凌烽和凌家武馆的弟子全都安然无恙!”武震理屈词穷,只能抓住最后的结果不放。
凌振海语气淡漠,缓缓说道:“看来武家主今晚是非要讨个说法不可了?”
“没错!我当然要讨个说法!否则我武家以后在江海市还怎么立足?”武震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好,既然要讨个说法——”凌振海的脸色忽然变得异常平静,目光也凝聚了起来。他缓缓抬起眼,那双被病痛折磨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迸发出了一道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光芒。他盯着武震,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我们不妨聊一聊,二十五年前凌家所发生的那桩惨案。”
此话一出,武震的脸色陡然一变。那变化虽然只是一瞬,却逃不过凌振海那双一直紧盯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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