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我爸说了,宝剑赠壮士,红粉送佳人。这砚台放在我家书房里纯属暴殄天物,到了四爷您手里才算物归其主。”上官天鹏笑道。
“好好好,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改天一定亲自登门谢谢上官家主。”乔四爷将砚台小心地放在一旁,端起酒碗,“来,天鹏,这碗酒我单独敬你。”两人碰了碗一饮而尽。上官天鹏坐下后,凌烽侧过头压低声音对他说道:“你把你爸收藏的砚台拿来送人,回去不怕挨抽?”上官天鹏嘿嘿一笑,用同样压低的声音回道:“凌哥你放心,我爸那人脾气怪,但对乔四爷是真心敬重的。他知道我这砚台是送给四爷,顶多骂我两句败家子,不会真抽我。再说了,这砚台放他书房里十几年了也没见他用过一次,放着也是放着。”
坐在对面的鬼手陈忽然放下酒碗,目光落在凌烽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凌先生,听说你刚回江海市还没多久,前前后后经历了不少事。老朽虽然退隐多年,不问世事,但外面的一些风吹草动偶尔还是会传到耳朵里。万汇商厦是一桩,青龙会那几家赌场被查封是另一桩。说句倚老卖老的话,年轻人有冲劲有血性是好事,但锋芒毕露,有时候也容易伤着自己。”
凌烽端起酒碗与鬼手陈虚碰了一下,语气平和但话里却自有一股底气:“多谢陈老爷子提醒。不过有些事,不是我自己想挑起来的。我回江海市的时候,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陪陪家人,管管武馆,没想过要跟任何人结仇。但既然有人踩到我的底线上了,我这人的原则很简单——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动我家人一根头发,我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鬼手陈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有恩必报,有仇不饶。男人就该是这个血性。不过你也放心,四爷既然认了你这个兄弟,那在座的人就都是自己人。老朽虽然退隐了,但在江海市活了六十多年,多少还有几分薄面。日后凌先生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陈弘也在一旁接话道:“凌兄弟,我也表个态——你在江海市做的这些事,我私底下跟公安那边也有过沟通。韩局长对你的评价很高。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直,没人能拿你怎么样。至于那些在暗处使绊子的,哼,我陈弘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
鬼手陈闻言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抚掌笑了起来:“四爷,你这位凌老弟,功夫硬,脑子灵,嘴皮子还利索。这样的人物,江海市多少年没出过一个了。今天老朽能亲眼见上一面,也算不虚此行。”
秦贺在一旁颔首微笑,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正色道:“凌先生,说到武道大会,我正好有一件事想当面告诉你。今年的武道大会规则有所调整,为了考察各世家的综合实力,此次比武除了各世家家主之间的较量之外,还增设了弟子对战的环节。每个武道世家必须选派一名年轻弟子参加,且必须是本家嫡系或者亲传弟子。换句话说,这次武道大会比的不仅是个人的实力,更是各大世家后备力量的较量。”
“哦?”凌烽眉头微微一挑。
“据我所知,武家的武凌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今年是肯定无法参赛了。但武家年轻一代还有其他人,武震为了挽回颜面,势必会另选人手全力一搏。至于其他世家,也都摩拳擦掌,想在武道大会上争一个好名次。”秦贺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落在凌烽身上,语气郑重了几分,“你父亲凌振海的身体状况,我多少有些了解。往年的武道大会,凌家主还能勉力支撑,但今年增设了弟子对战环节,凌家这边如果没有年轻一辈的嫡系弟子出战,恐怕会很被动。”
凌烽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铁:“秦会长放心。凌家武馆的牌匾是我太爷爷亲手题写的,挂了一百多年,从来没有在谁面前掉下来过。既然我回来了,今年的武道大会凌家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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