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需要练习十几遍才能掌握要领。丛林中闷热潮湿,蚊虫肆虐,地面上全是枯枝落叶和尖利的小石子。一趟训练下来,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泥土和枯叶,手臂和膝盖上全是擦伤和淤青,脸上被树枝划出了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因此没多久,他们一个个都满身大汗,训练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一个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喊累,没有一个人喊苦,咬着牙继续跟随着凌烽一遍遍地练习潜行之术。龙飞的膝盖磕破了皮,血渗了出来,他只是随手抹了一把就继续训练;方侯的手掌被树皮划了一道口子,他在溪边洗了洗就当没事人一样回到了队列中。这份拼劲和韧劲,是这一个多月来被凌烽一点一点锤炼出来的。
到了中午时分,凌烽已经带领着身边这些人来回练习了好几遍。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充实的满足感。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正上方,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大大小小的光斑。林间的温度渐渐升高,鸟鸣声也变得稀疏起来,只有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
凌烽在一块较为开阔的平地上停了下来,这里有一条清澈的山溪流过,溪水在石头间跳跃着发出清脆悦耳的水声。他示意大家休息,弯腰从溪边捧起一捧凉水洗了把脸,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先休息吧。喝点水,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但休息的时候脑子别闲着,好好地回味一下你们刚才学到的要点。一会儿后继续练习,直至你们完全掌握。”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找地方坐下。有的靠在树根上,有的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有的跑到溪边洗了把脸又灌满了水壶。凌烽从背包里拿出水和干粮分给大家,众人一边补充能量,一边在脑子里反复回想刚才学到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凌哥,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啊?”上官天鹏一屁股坐在地上,拧开水壶盖子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把嘴角的水渍,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是上官家的少爷,从小锦衣玉食,在南少林学了五年武艺,自认为见多识广。可这一个多星期跟着凌烽训练,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学生,每天都有新的东西让他大开眼界,“不管是武道实力,还是这种丛林战术,你都神乎其神,堪称是深不可测。我以前在南少林的时候,那些师父们教的是拳法、内功、禅理,可从来没人教过我怎么在树林子里潜伏前进。凌哥,你以前在国外到底是干什么的?要是个平常人,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凌哥,我也是很好奇。”李漠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接过了话头。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的意味,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了,“你对擂台上的事情非常熟悉,教我们的时候指出来的那些问题,每一个都说到了点子上。可这种丛林作战的技巧,你也同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我就纳闷了,凌哥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说你在海外待过,但总得有个具体的经历吧?”
凌烽正在溪边洗手,听到这话抬起头来。他喝了口水,从口袋里掏出包烟,自己叼上一根,然后把烟盒朝众人扬了扬。几只手伸了过来,他挨个分了一圈,上官天鹏接过烟时嘿嘿一笑,掏出打火机帮凌烽点上。
凌烽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青灰色的烟雾在斑驳的树影中袅袅升腾,片刻便被山风吹散。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这片层层叠叠的森林,望向了某个遥远得看不清的地方。那是加勒比海的某个无名小岛,是东欧某个战火纷飞的小镇,是西伯利亚终年冰封的荒原,是中东黄沙漫天的戈壁。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掠过——枪炮声、爆炸声、战友的呐喊声、子弹划破空气时尖锐的呼啸声,还有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的脸。
“我的过往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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