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用某种方式支走了他们。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在柳家只有一个。
潜伏在自己与父母居住的那三层小楼中的那名男子是谁?为何要劫持自己?他又怎么知道她会在这个时候回来?除非有人提前向他通风报信,告诉他——柳如烟马上就会回来,你做好准备。而能掐准这个时间的人,必然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这个被布置成婚房的总统套房,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
柳如烟现在可谓是千头万绪,怎么理也理不清。无数条线索在她的脑海中交织缠绕,有些似乎指向同一个方向,但又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所遮挡,让她看不真切。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强迫自己集中精力。
她意识到自己的父母肯定是出事了。她之前接到自己父亲的手机打过来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挂断了。当时她还以为是父亲手机没电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诱饵——有人用她父亲的手机给她打了一个极短暂的电话,目的就是让她发现联系不上父母,引发她的担忧和恐慌,然后让她在慌乱中赶回家。她一回到家,就落入了对方布下的陷阱。
“手机,我的手机——”柳如烟低声喃喃着,连忙翻找自己的外套口袋、裤兜、手提包。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慌乱,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她翻遍了全身,翻遍了这个房间里属于她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她的手机在她昏迷期间被人拿走了,如今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都被彻底切断。
她的目光急切地朝着床头柜上的座机看去,却看到那座电话的电话线已经被剪断。她拿起话筒凑到耳边,里面一片死寂,连嘟嘟的忙音都没有。
顿时间,柳如烟陷入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助当中。她靠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攥着身下那片冰冷的红色真丝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在这个陌生的、被布置成婚房的总统套房里,她无法联系任何人,也没有力气逃跑,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就在这时,突然间——
“哐当。”
总统套房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门锁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那一刻,柳如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收紧。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指甲掐进了掌心里,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中迸发出警惕而愤怒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却是看到一个穿着名贵深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那套西装裁剪得极为合体,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昂贵的哑光质感,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钻石领针。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妆容——粉底将他脸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伤痕遮盖得几不可见。他嘴角挂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意,一眼就朝着正靠在床沿上的柳如烟看去。
“是你?”柳如烟看清楚了走进来的人是谁,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双眉倒竖,脸上瞬间笼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厌恶。看到这个人的那一瞬间,一直笼罩在她心头的迷雾骤然散去,所有支离破碎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拼凑成了一张完整的拼图。她恍惚间已经想通了一切——为什么父母会失踪,为什么家里空无一人,为什么自己会被掳到这里,为什么这间套房会被布置成婚房。
“是我。”林飞宇笑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轻快。他今晚穿着这套名贵的西装,这套西装是他很早之前就定做好的,一直挂在衣柜里等着这一天。他脸上的伤痕经过精心化妆之后已经基本看不出痕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像是一位真正的新郎官。
林飞宇脸上带着笑意,缓步朝柳如烟走去。他看向柳如烟的目光中毫不掩饰那份炙热和贪婪,像是猎人打量着自己已经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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