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车身和车内的人影,同时身体的本能处于最高级别的警戒状态。只要对方是带着杀机而来的,就绝对逃不过他那敏锐得近乎野兽直觉般的感知——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第六感,比任何雷达都更加精准可靠。
很快,凌烽一路骑着怪兽飞驰来到了北莽山一带。这里是那片废弃工厂和江海市市区之间的必经之路,也是他推断中最有可能与那名狙击手遭遇的地点。道路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是长满灌木丛的斜坡,地形复杂,非常适合伏击和遭遇战。
也就在这时,突然间——
呼——
前方一道雪亮的车灯光柱刺破夜色,伴随着引擎低沉的咆哮声。一辆陆地巡洋舰越野车呼啸飞驰而来,那晃眼的车灯直直地朝前照射,在狭窄的路面上投下两道刺目的光柱,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那辆车的车速极快,来势汹汹,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凶悍气息。
凌烽眼中的瞳孔骤然收缩而起,那种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直觉在他脑海中炸响了一个危险的警报。他猛地踩下了刹车,怪兽巨大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车速骤然降了下来。
吱——
几乎是同一时间,对面而来的那辆黑色陆地巡洋舰越野车也踩住了刹车。两辆车的车头在相距不过二十米的位置各自停稳,车灯互相对射,在夜幕中形成了两道雪亮的光墙。那辆越野车静静地停在原地,引擎还在低沉地运转着,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车内隐隐有一股冰冷之极的气息在弥漫——那是一种凌烽再熟悉不过的感觉,在无数个战场上、无数次与敌对狙击中,他都曾感受过这种让人汗毛倒竖的气息。
那是杀意。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杀意。
就在这时,越野车驾驶座一侧的车窗无声地滑了下去。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从车窗内伸了出来,手中稳稳地托着一柄狙击步枪。那黑洞洞的枪口在车灯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芒,径直指向了前方机车上的凌烽。那只手的动作极其稳健,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显然是经过千百次实弹射击磨砺出来的职业素养。
但就在这支狙击步枪刚伸出车窗的同一瞬间,车内的男子脸色陡然一变,那双冰冷的眼眸中头一次露出了一股难以置信的惊惧之色。因为他赫然看到——对面那辆造型彪悍的机车,车头两侧的车身上,不知何时已经伸出了两个黑洞洞的枪炮口。那枪口的口径粗得让人胆寒,在车灯光芒的映照下泛着冷厉的金属光泽,此刻正稳稳地对准了他所乘坐的越野车。就像两只深渊中睁开的死亡之眼,冰冷地注视着他。
他伸出去的***还没扣动扳机,可对方的枪口已经先一步锁定了他的车身。
哒哒哒哒——
怪兽那两个伸展而出的枪炮口中骤然喷射出两串炽烈的火舌。在寂静的夜色中,枪声如同密集的鼓点般骤然炸响,震得道路两侧的山壁都发出了嗡嗡的回声。一发发子弹从这两个枪炮口中疯狂地朝前方那辆越野车倾泻而去,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柏油路面上,在车灯下闪着黄铜色的光芒。子弹所过之处,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灼热的弹道轨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车内的那名男子刚伸出去的狙击步枪根本来不及瞄准扣动,就在他即将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对面的子弹已经如暴雨般横扫而来。他的反应极快——这是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人才会有的反应速度。他几乎是在枪响的同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猛然弯腰低头,整个人蜷缩在方向盘下方。这个动作刚完成,一发发扫射而至的子弹便将他的挡风玻璃直接击得粉碎,无数玻璃碴如雨点般洒落在他身上。紧接着狂暴而密集的火力网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收割一切,子弹打在引擎盖上迸出火星,打穿车门留下蜂窝般的弹孔,打碎后视镜和车灯,将那辆陆地巡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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