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凌烽拍了拍手上的药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身,确认包扎不会影响行动。他转头看向秦明月,问道,“明月你带了一套衣服过来了吧?要是带来了,那如烟你去房间里面换一下吧。一会儿你还要去警局跟林飞宇对质,穿着一身婚纱过去可不方便。”
“不说我都忘了,我已经带了衣服过来。”秦明月从随身拎来的袋子里取出一件浅色印花的吊带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如烟穿衣服的尺寸,只好拿一件比较百搭的裙子过来,是均码的,应该能穿。如烟你看看合不合身。”
“明月,太谢谢你了。”柳如烟接过裙子,心中涌起一阵感动。这件裙子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款式,但此刻在她手中却沉甸甸的,承载着秦明月那份不加计较的关心和体贴。
凌烽指了指训练大厅后面的一间休息室,说道:“如烟你进里面去换衣服吧。关上门,慢慢来。”
柳如烟点了点头,抱着裙子朝休息室走去。秦明月与唐果索性也跟着柳如烟一起走入了房间,替她拉上了门。三个女人在房间里低声交谈着,偶尔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感慨和叹息。
“凌哥,你的伤势确定没什么问题?”上官天鹏收回目光,仍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他从小在南少林习武,见过不少皮外伤,但枪伤毕竟是枪伤,跟拳脚留下的淤青完全是两码事。
凌烽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从他嘴角缓缓逸出,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腾。他吐了口烟雾,语气淡然地说道:“能有什么问题?只要没死,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林飞宇这玩的是釜底抽薪啊。”上官天鹏皱着眉头,将话题转向了今晚事件的核心。他从小在南少林长大,又出身豪门,对人心险恶的理解远在同龄人之上,“不过林家胆敢派人来劫持柳姐的父母,并且以此来逼迫柳姐嫁给他,我想林家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善后应对之策。加上那些劫匪都已经全部毙命,死无对证。警方要说是林家暗中指使的,上哪儿找证据去?再加上林家在江海市的人脉势力盘根错节,此事就算是走上司法程序,光是这个程序本身只怕都要无限期地拖延下去。到最后,很可能还是不了了之。除非能够拿得出确凿证据,直接指明就是林家策划了这起劫持案件——但关键是,这种证据上哪儿找?”
上官天鹏的分析条理清晰,一针见血。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毕竟是在豪门中长大的上官家少爷,耳濡目染之下对这种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并不陌生。他很清楚,像林家这样盘踞江海市多年的世家大族,在行动之前一定会把所有可能指向自己的线索全部切断。那些劫匪都是职业的亡命之徒,酬金走的是无法追溯的渠道,通讯记录也早已抹去,所有物证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仅凭柳如烟的一面之词和林飞宇在婚房中那些只有两人听到的话,在法律上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凌烽口中徐徐吐出口烟雾,目光在烟雾后面显得有些幽深。他缓缓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想到了。林家肯定不会承认劫持如烟父母之事是他们所为,他们只怕早就把该清理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加上这些亡命之徒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更是死无对证。我只是想要看看林家到底有什么反应,让他们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并不是天衣无缝的。有些账,不一定非要通过法律来清算。”
说话间,秦明月、柳如烟和唐果她们三人从休息室里走出来了。柳如烟换上了秦明月带来的那件浅色印花吊带裙,裙子是均码的,穿在她身上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身段曲线。浅色的底色上点缀着淡雅的小碎花,清新却又不失韵味,与她那张娇艳冶丽的面容和成熟丰腴的身段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比——既有一种邻家女子的清新淡雅,又有成熟女人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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