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仅凭这一点就足够了。无论她是什么人,无论她的过去有怎样的经历,他都会履行当年在沙漠中对着老大哥许下的承诺。
正想着,凌烽忽而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起了眉。他的感官在无数次生死考验中早已锤炼得敏锐如野兽,即便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也能捕捉到有人正在靠近自己的细微动静。他抬起头,目光缓缓自下而上地抬起——先是看到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然后是深色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膝弯,再往上是被裙装恰到好处勾勒出的纤腰,以及锁骨下方那片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雪白,最后定格在了一张冶艳绝美的面容上。那双碧色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上波光潋滟,底下却藏着看不透的暗流。
“一个人喝酒岂非很无趣?不请我喝一杯吗?”曼陀罗看着眼前的凌烽,朱唇微启,说的却是法语。她的法语发音带着一种天然优美的韵律感,咬字清晰却又不失柔和,显然这门语言对她而言与母语无异。
“我没有请陌生人喝酒的习惯,虽说你是一个美女。”凌烽语气淡然地用法语回应。他的法语同样纯熟而自然,不带任何口音,像是已经在巴黎生活了半辈子。
“那我请你好了。”曼陀罗丝毫不以为意,大方地在凌烽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她将手包放在桌侧,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这是她今晚早已安排好的行程。
凌烽看着眼前的曼陀罗,坦诚地说,他见识过各色各样的西方美女,也与不少西方美人有过交往。但如果要将他记忆中那些面孔与眼前的曼陀罗相比较,恐怕都还略逊一筹。她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气质——既带着西方女性特有的立体五官和修长身段,又在眉眼间蕴含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他承认眼前的曼陀罗很美,也很出众。但他更好奇的是她的举动——夜色酒吧这么大,空位比比皆是,她为何偏偏过来找自己?
凌烽从来不否认自己有几分阳刚魅力,但他绝不会自恋到认为眼前这个西方美女是看上了自己才主动搭讪。事实上如此一个绝色女子,从她的举止风度、谈吐气质来看,她的身份只怕远非寻常游客那么简单。这样一个女人,岂会随随便便地对一个酒吧角落里的陌生男人一见钟情?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痴心妄想的空谈罢了。
“法国人?”凌烽开口问道。
“对,在塞纳河畔长大。你应该去过法国吧?你的法语很不错。”曼陀罗笑着,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她招手示意服务生,点了一瓶红酒。
凌烽自然是去过法国,对法国这个国家他并不陌生。他试探性地问了一些关于法国风土人情、饮食文化的问题——从巴黎的蒙马特高地到里昂的老城区,从布列塔尼的苹果酒到勃艮第的红酒炖牛肉。曼陀罗都对答如流,有些细节甚至比凌烽了解得还要详尽,仿佛她真的在那片土地上生活过很久很久。
“你也去过法国的佩理戈尔地区?那里的风景的确很美,可最引人着迷的还是佩理戈尔特产出来的黑松露,不是吗?那可真是很美味。不瞒你说,松露是我的最爱,因为吃了不会发胖。”曼陀罗笑着,修长的手指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在她唇上留下一层极淡的绯红,衬得她的笑容更加冶艳了几分。
“鹅肝、黑松露、鱼子酱被称之为法国的三大美食。如若能够喝上一杯拉菲酒庄的红酒,配上一份鹅肝,还有鱼子酱搭配的黑松露,那的确是一场味觉的盛宴。”凌烽淡然一笑,顺着她的话题说道。
“看来你对法国真的很了解呢。不过我也觉得华国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度有着同样吸引人的地方。只是我刚刚来到这个国度,很多东西都还不了解,如果你能带我领略一番那就再好不过了。”曼陀罗笑着说道,碧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波光流转,像是在发出一个随性而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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