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东方男人从头到脚给看透。
“阁下就是文森特先生?幸会幸会。”凌烽站起身,微微点头致意,脸上保持着足够的风度和礼节。他的姿态从容而淡定,丝毫没有因为文森特身后那群凶神恶煞般的保镖而表现出任何紧张或不安。
“看来你的手气很不错。”文森特的目光在凌烽面前的筹码山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你可以叫我龙。”凌烽不卑不亢地答道。
“龙?”文森特重复了一遍这个单音节的字,眯着眼打量着凌烽。他当然知道这不过是一个代号,对方并没有说出真名。不过做这行生意的,不报真名反而更合规矩——真正重要的不是名字,而是交易暗语和现金。他笑着拍了拍手,话锋一转,“既然你的手气这么好,那不妨我来跟你玩一局,如何?”
“文森特先生,你应该清楚,我给你打电话是有正事要谈。”凌烽的语气依旧是那般不疾不徐。
文森特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挥,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强硬:“放心吧,货什么时候都有,不差这一时半刻。玩一局也不耽误功夫。怎么,难道你不愿意?”他话音刚落,身后那六个保镖便不约而同地往前踏了半步,虽然没有其他动作,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已经让包间里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凌烽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乐意奉陪。”
“哈哈,很好。那你跟我过来。你们这一桌继续玩你们的,我跟这位龙先生去隔壁包间单独玩一局。”文森特爽朗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得意。他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的黛西,“黛西,把这位客人的筹码全部带上,一个都别落下。”
“是,老板。”黛西连忙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将凌烽面前那座筹码山全部收进一个大托盘中。她双手端着沉甸甸的托盘,踩着高跟鞋跟在文森特身后走出了包间。
凌烽也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在文森特身后。穿过走廊,他们走进了另外一间更加金碧辉煌的单独包间。这间包间显然是文森特专门用来接待最尊贵客人的私人场地——墙壁上挂着十八世纪西班牙殖民时期的古董油画,地面铺着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连桌上的烟灰缸都是纯银打造的。不过此刻这间包间里并没有其他客人。
文森特走到赌桌后面站定,从桌上拿起一副崭新的扑克牌,熟练地拆开塑封。他口中叼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使劲地抽了一口,浓烈的烟雾从他的络腮胡间喷涌而出。他一边熟练地洗着牌一边抬起眼皮看着凌烽,语气随意地问道:“还是玩黑杰克?”
“可以,没问题。”凌烽在赌桌另一侧坐下,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既然只赌一局,那就把你的筹码全都押上。一局定胜负,痛快利落。”文森特将洗好的牌拍在桌面上,语气强硬无比,不带半点商量的余地。
凌烽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行,没问题。”
说着,他将黛西端着的托盘中所有的筹码一股脑全部倒在了赌桌上。那座由五百万美元筹码堆积而成的小山在灯光下反射着炫目的光泽,连同他之前兑换筹码时剩下的本金,全部押了上去。
文森特站在庄家的位置上,拿起扑克牌又洗了几遍。他的洗牌手法极为熟练,十指翻飞间扑克牌如同一道白色的瀑布在他指间流淌。但凌烽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这副牌在文森特的手中早已被他做了手脚。那些看似随意的洗牌动作中,藏着只有职业赌徒才能分辨的控牌技巧。他在海外这些年,什么样的老千没见过,这点手段还瞒不过他。
待到文森特终于洗完牌,将牌叠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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