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他最后的狙击弹药。
那的确就是凌烽。加特林机枪的弹链已经打光了,南面山头的山洞内还存着几条备用弹链,但他已经来不及回去取。***的弹药也所剩无几,只剩下最后几发,必须留到最关键的时机使用。接下来他需要想办法通过近身搏杀的方式将这些残余的敌人逐一解决掉。
奔行中的凌烽忽而猛地朝地面一扑,整个人如同一颗贴地滚动的弹珠般朝着右侧翻滚而去。几发子弹擦着他的衣角从他刚才的方位扫射而过,打在沙土地上溅起几缕尘烟。凌烽翻滚的同一瞬间,左手的***朝前一抬——他甚至没有时间去瞄准,完全凭借着无数次实战中淬炼出来的肌肉记忆和空间判断,扣动了扳机。咻——又一个黑十字军战士被狙杀而亡,身体朝后仰倒,胸口多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凌烽借着翻滚的惯性弹起身来,一个箭步朝前冲去。前方是一个长满了野草的下坡地带,坡势不算陡峭,但足以遮挡来自上方的视线。凌烽就地一趴,整个人沿着这个下坡滚落了下去。后面追击的战狮和剑虎他们在地平线上瞬间失去了凌烽的身影,只看到那片半人高的野草丛在微微晃动。
战狮他们保持着火力压制,迅速冲到了坡顶边缘,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整个下坡区域。然而坡下面除了那片被压得凌乱的野草之外,竟然看不到凌烽的影子。就在他们微微错愕的间隙——嗖——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他们右侧一处半人高的野草丛中骤然窜出。那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场所有人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闪过,甚至来不及调转枪口。
右侧边上的一名黑十字军战士最先察觉到了危险,他猛地转身回头,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道锐利的寒芒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如同夜空中劈落的闪电。紧接着这道锋芒便顺着他的咽喉切割而去,锋刃划过皮肉和气管,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嗤响。这名战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喉咙处便喷出了一股殷红的血箭。
那道寒芒没有丝毫的停顿,顺势刺入了紧挨着的第二名黑十字军战士的胸腔之中。刀锋从肋骨缝隙精准地穿入,贯穿心脏,然后迅速拔出,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战狮反应极快,手中的枪口猛地转了过来,正要扣动扳机——呼——一道凌厉的腿风便已经如同钢鞭般呼啸而至,狠狠地横踢在了他持枪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战狮手中的枪支被这股巨力踢得脱手飞出,他的手腕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整只手瞬间酸麻无力。
如此一来,凌烽手持夜鹰平刃已经如同猛虎入羊群般杀入了战狮他们的队伍中央。在这近身混战之中,凌烽身形疾速闪动,忽左忽右,每一次移动都快如闪电。这时候枪支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目标移动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瞄准;一旦贸然扣动扳机,子弹极有可能击中的不是凌烽,而是挡在弹道上的自己人。战狮和剑虎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果断地弃掉了手中的枪械。
“魔王,你终于不再躲了——受死!”剑虎发出一声震耳的怒吼,反手从背后拔出了那柄两米长的双手巨剑。那柄剑通体漆黑如墨,剑刃在阳光下泛着幽冷刺骨的寒芒。他双手握住剑柄,将巨剑高高抡起,以劈山断岳之势朝着凌烽的身影当头劈杀而下。剑锋破空时发出呜呜的低沉呼啸,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一剑撕裂。
嗖——凌烽朝左横移,整个人的身体几乎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堪堪避开了剑虎这当头劈下的恐怖一剑。巨剑劈在沙土地上,砸出一道近半米深的剑痕,碎石和尘土被剑风卷得四散飞扬。恰好左侧有一名黑十字军战士握着军刀,正朝凌烽躲避的方向狠狠刺来。当——凌烽手中的夜鹰平刃轻轻一拨,刀锋精准地挑开了那名黑十字军战士的军刀,将对方的攻击轨迹完全卸到外门。同一时刻他的左手一拳自下而上轰杀而出——那是一记内蕴着杀人之道的上勾拳,拳劲沿着最短的弧线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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