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收放也更有了章法,看来我不在这段时间你没有偷懒。先过来坐着歇息一下吧,喘口气。”
铁牛走过去挨着吴翔坐了下来,接过李漠递过来的一瓶水,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大半瓶,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心情显得很是激动,坐在那里搓着那双厚实粗糙的大手,咧嘴笑道:“吴哥,你还记得三年前咱们第一次参加武道大会的时候吗?那时候咱们才刚进武馆没多久,基础都没打牢,上去跟人一交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那次回去之后我心里难受了好几天,觉得丢了师父的脸。可这一次咱们已经连赢了好几场了,我刚才下擂台的时候还觉得像在做梦一样,真他娘的痛快。”
吴翔听了这话也笑了,伸手在铁牛的肩膀上捶了一拳,说道:“当时咱们几个确实是根基太浅,技不如人,输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但今年不一样了,咱们练了这么久,又有凌大哥亲自教导,早就不是当年那几只任人宰割的菜鸟了。咱们用实力给武馆争光,没给师父丢人,也没给凌大哥丢人。”
陈启明、李漠和上官天鹏等人也纷纷点头,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自豪。三年前那场武道大会的惨败一直是他们心中一个解不开的结,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愧对师父的栽培。如今他们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为凌家武馆正名,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比什么都痛快。
凌烽坐在一旁,看着这些师弟们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嘴角也微微上扬了几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朝着演武楼内的各个角落扫视着。多年的战场直觉告诉他,在这看似热闹祥和的气氛中,潜藏着不止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就在这时,凌烽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警觉。他感觉到无形中有一道锐利如刀的目光正牢牢地钉在他的身上,那目光中的寒意和敌意毫不掩饰,仿佛跟他有着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般。
凌烽不动声色,眼中的目光微微一抬,朝着那道直视而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他的视线越过擂台,越过对面层层叠叠的观众席,最终落在了擂台正中央那座高台的观礼席上——一个相貌英俊、气势逼人的年轻人正直直地盯着他看。那年轻人就坐在武道宗宗主凌云刚的身旁,剑眉星目,器宇轩昂,眉宇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倨傲与凌厉。饶是凌烽已经抬眼看了过去,他也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反而眼中的寒意更加浓重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凌烽微微皱了皱眉。他在脑海中迅速搜索了一圈,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更谈不上跟对方有过任何交集或过节。那对方这目光是什么意思?到底什么仇什么怨,需要用这种看杀父仇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看?
事实上,从凌烽走进演武楼的那一刻起,就有人向凌绝峰通报了他的身份。凌绝峰此行前来江海市,除了陪同爷爷凌云刚出席武道大会之外,一个很大的目的就是冲着凌烽来的。在京城的时候他便已经听说过凌烽废掉武凌的事迹,再加上步千山之死极有可能也与凌烽有关,凌绝峰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江海凌家继承人早就存了一探究竟的心思。此刻亲眼看到凌烽现身,他那双带着审视与敌意的目光便毫无掩饰地盯住了凌烽,仿佛一头高傲的猎鹰在审视一只胆敢闯入自己领地的野狼。
以凌绝峰的出身和地位,身为武道宗宗主凌云刚的亲孙子,京城凌家的现任少主,他的确对任何人都无所顾忌。从小到大,他所接触的人无一不对他毕恭毕敬、阿谀奉承,他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少追随者和仰慕者,但真正胆敢与他作对的人却少之又少——即便是有,也不敢当着他的面流露出半分不敬。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他那股睥睨群雄、唯我独尊般的气概早已深入骨髓,成为他性格中最鲜明也最危险的底色。
而凌云刚对孙子的这种性格也从未刻意压制过。在凌云刚看来,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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