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对决也让他身上留下了不少淤青,陈启明更是被武烈的爆破拳震得内腑翻涌、口鼻渗血。所幸这些伤势都不算太重,没有伤到筋骨要害。凌家武馆有着祖传的内外伤药方,跌打药酒、活血化瘀的药膏、固本培元的草药汤剂,一应俱全,完全可以自主医治,不需要去医院。
铁牛已经在后院的小灶上把草药熬上了,药罐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在小院中,闻着就让人感到一阵安心。吴翔几人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各自脱去上衣,开始互相给对方擦药膏、揉淤血。那手法粗糙得很,有时候揉得力道不对,疼得对方龇牙咧嘴,却又不好意思喊疼,毕竟都是大老爷们,这点痛算什么。他们在擂台上跟对手硬碰硬、拳拳到肉的时候都没哼一声,现在擦个药要是喊疼,那可就丢人了。
吴翔他们对于自身的伤势倒是不怎么在意,他们更担心的是凌万军的暗伤情况。当时在武道大会的擂台上,他们可是眼睁睁地看到凌万军在击败武震之后口吐鲜血,那一大口殷红的鲜血喷洒出来的时候,他们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袭青衫被鲜血染红了大片,在灯光下看着格外触目惊心。虽然师父当时硬撑着没有倒下,还中气十足地喝出了那句“若非我凌某人暗疾缠身,尔等宵小岂敢在我面前上蹿下跳”,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的伤势绝对不轻。
对此凌万军却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接过秦明月递来的一杯热茶抿了一口,笑着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这暗伤算是老毛病了,我自己最清楚不过。刚才我已经吃过药了,没事的,已经压制下去了。这暗伤跟了我这么多年,哪次发作不是这样?吃两粒药,歇一歇,过两天就缓过来了。你们几个倒是要好好养伤,后面的训练还等着你们呢。”
“凌叔叔,你的伤真的没事了吗?”秦明月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双美眸中满是认真和担忧之色。她不懂武道,也不懂什么内伤暗伤的医理,但她看得懂那一大口鲜血意味着什么。一个正常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吐出那么多血?那绝对不是什么小毛病。“这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不能彻底治愈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要不要去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或者找一些名医看看?”
凌烽闻言,心中猛地一动,这正是他一直在想的问题。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转向凌万军,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和追问道:“是啊父亲,难道这暗伤就不能彻底治愈吗?这些年来您一直说老毛病老毛病,可老毛病也是病,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拖着。有病就治,有伤就疗,总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去把国外最好的医生请回来给您看看。”
凌万军看着儿子和秦明月那关切的目光,心中一暖,却还是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豁达和坦然,也有几分认命般的淡然,缓缓说道:“这些年,为父能想到的治疗药方都尝试过了,中医西医、偏方秘方、针灸推拿、气功调息……能试的几乎都试了一个遍。效果不能说没有,但都不大,治标不治本。不过这暗伤倒也没有进一步恶化的迹象,我觉得保持现在这样也不错。只要不恶化,慢慢地控制住,总归是没什么大碍的。至于彻底治愈这事,我倒是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随它去吧。”
“若非师父有暗伤在身,武道境界倒退停滞,类似武家、姜家这些武道世家,他们哪敢公然挑战我们凌家武馆?哪敢如此嚣张地欺负上门?”吴翔忿忿不平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和不甘。他是凌家武馆的大弟子,跟随凌万军时间最长,亲眼看着师父从意气风发到伤病缠身,心中的愤懑比谁都深。
凌万军又喝了口茶,靠在椅背上,目光望着院中那棵桂花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人生起伏,有高峰就会有低谷,这是谁都逃不过的规律。为师从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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