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直接将他们拒之门外,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医怪前辈,叨扰了。”罗老笑着率先走进了院子,秦老爷子紧随其后。凌烽搀扶着父亲跟在后面,秦明月和肖鹰也相继走了进来。
众人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各自找地方坐下。石凳不够,肖鹰便从院角搬来了几张竹椅。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槐树浓密的枝叶筛落下来,在石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院中晾晒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几只老母鸡带着小鸡在草药架子之间悠闲地觅食,不时发出咯咯的叫声。
待到众人坐定之后,医怪将手中的茶碗缓缓放下,抬起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看向凌万军。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与方才那副悠闲喝茶的模样判若两人。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说道:“你体内这个暗伤,至少已经有二十年以上了吧?”
凌万军闻言,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他昨日将手腕伸给医怪把脉的时候,从头到尾没有说过自己的暗伤到底有多少年了——不是不想说,而是医怪根本没问。可这位老前辈仅仅是通过短暂的把脉和按压丹田,竟然就能如此精准地推断出暗伤残留的年份,这份医术造诣之高深,简直匪夷所思。凌万军心中那份对医怪的敬佩和信任又增添了几分,当即恭敬地回答道:“前辈慧眼如炬,晚辈这暗伤已经足足有二十五个年头了。”
“这些年来,你是不是主要以中药内服的方式来稳定体内的暗伤?其中的一味主药成分,是紫河草?”医怪又问,语气平淡却笃定,仿佛他已经亲眼看到了凌万军这些年所服用的每一张药方。
凌万军闻言更是心悦诚服,连连点头说道:“前辈高见,晚辈这些年确实一直以中药内服为主,每一帖药方中都少不了紫河草这味主药。紫河草性温,归肝经,能活血化瘀、理气止痛,对稳定晚辈的暗伤确有疗效。”
“你用此法压制伤势倒也没错,紫河草入肝经化瘀,是对的。”医怪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语气骤然一转,变得更加凝重起来,“只是你这暗伤拖延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整整二十五年,早已不是当初那简单的经脉瘀滞之症。并且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你最近是否曾与人动武,导致暗伤复发,口中还咳了血?”
“医怪前辈说得一点没错。”凌烽抢在父亲之前开了口,语气中满是焦急和敬佩,“就在昨天,我父亲在武道大会的擂台上与一位武道世家的家主交手,那一战打下来,我父亲的暗伤就复发了。下擂台之后他咳了好大一口血,青衫都被染红了大片。”
“哎——”医怪轻叹了一声,将手中的茶碗缓缓放在石桌上。他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复杂而凝重的神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虽说服用了多年的药物来压制体内的暗伤,但这暗伤的伤势并未真正好转过。那些药方只是将伤势暂时压制了下去,治标不治本,反倒像是在一口即将沸腾的锅上不断地盖盖子,盖得住一时,盖不住一世。这暗伤在暗中实则是在不断地恶化发酵,就像是一团埋在灰烬之下的暗火,表面上看不见火焰,底下却在不断地蔓延燃烧。”
医怪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凌万军,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和直接:“而且你伤在本源,这二十五年来瘀滞的经脉和受损的丹田本源,在长年累月的不断恶化发酵之下,已经达到了一个即将全面爆发的临界点。昨日你与人动武,体内气劲激荡翻涌,就像是一根导火线,将你体内这二十五年积累下来的伤势隐患全都引发了出来。就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已经到了难以阻挡的地步。”
凌烽闻言,脸色骤然大变。他猛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那张一向沉稳如山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惊慌和恐惧。他双手紧紧地攥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颜色,声音急促地追问道:“前辈,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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